志不清,恍惚间以为屁眼被肏烂了,漆黑的眸里溢满了无助跟脆弱,身体像是在坐过山车,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颠簸。
等到温时钦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肏干的速度跟力度硬生生又提了一档,疯狂爆奸那口烂屁眼。
深埋在骨子里的施虐欲,随着男人支离破碎的哭喊而彻底激发,他死死掐着陈竞肥嫩的胸乳,下身挺得一次比一次用力,鸡巴残忍地碾磨那凸起的一点,力道大到几乎要把陈竞顶飞出去。
“啊啊啊啊不……”
陈竞发出宛如溺水者般绝望的嘶喊,额头跟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怎么也逃脱不了那根要肏死他的狼牙棒。
因为太爽了,爽到陈竞都没发现自己已经高潮了,大滩肠液自肠道深处喷溅而出的同时,前面那根鸡巴再次吐出稀薄的精水。
滚烫的热液迎着龟头浇下,温时钦仍然没射,就着满穴的淫汁噗嗤噗嗤对着后穴狂插烂捣,使得肠液逆流冲刷肠道,足足把陈竞肏到又小高潮了一回,再次喷出一小泡肠液,才低吼一声,将憋了四个月的腥浓的精液射在肠壁。
“呜……好胀,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