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半分话语权,能够裁定重大事情走向的向来只有家主。
然而季宇诚不过是个代理家主,真正的家主竟是不曾前来。
是漠不重视,还是另有隐情,老实说御江澜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现在已经跟身旁的御枭聊到翻了。
我觉得狗爹一定是吃防腐剂长大的。御江澜在心底一本正经地吐槽,你老实说,你真的没喂他吃过防腐剂?
──没有。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因为太不科学了,季程羡他爹跟我那狗爹的年纪明明差不多都在四、五十左右,可是你看,为什麽别人家的爹就是个正常的中年大叔,我爹看起来才三十出头?
──澜澜,你也长得很像刚满十八岁的小朋友。
好啊,感情我也是从小吃防腐剂长大的就是了。
御枭沉吟片刻,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
──御家子嗣与那个怪物血脉相连,所以才会这样。
御江澜一愣,下意识就思考起这段话所包含的深意,但是情报的不足大幅局限了他的思维,任凭他绞尽脑汁,还是没能分析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当他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被自现实传来的一声轻咳给生生打断。回过神的御江澜抬眸望向面色阴寒的季宇诚,毫无诚意地笑了笑。
季宇诚狠狠剜了御江澜一眼,对御子殇说:“子殇,我希望你能明白,今天事情非同小可,不是用钱就能轻易解决的。”
御子殇背往後靠,双手搭在扶手上,慵懒地倚着舒适的办公椅,“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坐在这里处理这件事。”
言下之意,这一件事情对御子殇来说纯粹就是出搬不上台面,不值一提的闹剧。
在座的人──除了脑袋无法正常运转的季程羡──立刻就听出了话中的深意。季宇诚克制住表情的变化,用指尖揉了揉被气得隐隐作疼的额角。
季宇诚身边的程月已经被气到面容扭曲,但是她不敢对御子殇发怒,所以将炮口对准了御江澜,吐露出的一字一句都饱含着深切的憎恨:“御江澜,你难道都没有任何话想说?哪怕是和程羡说一句对不起!?”
“阿姨,你这话就不对了。哪有人像你这样无缘无故就按头逼人道歉的?”御江澜耸耸肩,悠悠道,“而且啊,刚才拿热茶泼我的人都还没跟我道歉呢,凭什麽你让我道歉我就必须照办?”“你还敢跟我装蒜?!”程月气急败坏地指着御江澜,“你对小羡做这种事,难道都不怕下地狱?”
“所以说啊,我究竟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能不能仔细地和我说个明白?”御江澜无奈地摊手,“不然我跟你完全没办法好好沟通啊。”
“好啊,既然你打死不认帐,我就慢慢说给你听。”程月怒极反笑,愤恨地道“你设局陷害小羡,让他平白无故被断了一只手,然後又在御先生面前搬弄是非,害他被小涟逐出公司,赶出御家。”
程月越说越气,声调也不自觉上扬,趋近锐叫:“这件事情害得我们季家颜面扫地,小羡的爷爷因此大发雷霆,甚至还命令小羡不准回家,你知道你害小羡过得有多惨吗!?可你却还不肯罢休,竟然还找人来轮暴他,你怎麽做得出这种残忍的事情,你这样还算是人吗!?”
说着,情绪激动的程月悲不能抑,掩面哭了起来。
“很遗憾,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件都没做过。”御江澜笑着说:“季程羡之所以被父亲打断手,是因为他差点杀了我,御家家规写得清清楚楚,家族成员禁止内斗,违者当罚,所以季程羡被断手纯粹是他活该。”
季宇诚冷哼一声:“要胡诌也要有个限度,程羡的性子我最清楚,他没有那个胆子动手杀人。”
“但事实就是,我险些被他掐死。”御江澜似笑非笑,“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