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调阅饭厅的监控,这样你们就明白他为什麽会想置我於死地了。”
“既然你会这样说,就表示你是有备而来。这年头造假监控录像并不稀奇,所以我并不打算采纳你的意见。”季宇诚说,“我只想知道,你跟程羡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把事情闹得这麽难看?”
御枭微微挑眉,不愧是季渊那条毒蛇亲手教出来的孩子,也许是从澜澜进门前……不,或许是在抵达御家之前就算计好了这一切。
他家澜澜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自然不可能被他们抓到把柄。因此他们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季程羡的证词。然而季程羡的证词实在过於单薄,根本无法被当成指控澜澜的证据,因此这对夫妻才设局演了这麽一出戏,想要直接从澜澜口中套出最关键的证词。
由情绪饱满激动的程月开局,先声夺人地控诉澜澜陷害季程羡的罪行,然而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把握那些罪行是否成立,因为那全都是由季程羡的主观臆测拼凑而成,根本无从核实。
所以程月在控诉完毕後才会用哭泣来结尾,既能完美地渲染受害者家属悲伤的情绪,又能打断澜澜朝她辩驳的机会。
接着再由擅长话术季宇诚来套澜澜的话,真相为何完全不重要,他们的目标有两个,其一是让澜澜直接或间接地承认自己伤害季程羡的动机,想赖都赖不掉,其二就是教御子殇相信幕後主使就是澜澜,然後对澜澜施加裁罚。
不过很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