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时轻时重地喘气。
方明栈早就硬了,憋得发疼,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将阴|茎一寸寸顶了进去。
沉浸在情|欲中的简青黎恢复了清醒,他按着门板的双手微微发颤,显然对巨物入侵很不适应,但竭力忍耐着,绷紧的腰线流畅而脆弱。
方明栈也屏着呼吸,直到整根没入,才发出一声满足而轻微的叹息。
两人就像榫与卯一样紧密地契合了,简青黎感觉身体涨得发热,气喘吁吁地扬起嘴角,才要开口,方明栈便冷淡地打断了他:“闭嘴。”
他握住简青黎瘦而劲韧的腰,不待他多加适应便狠狠撞击起来。简青黎发出一串沙哑而轻盈的呻吟,方明栈顶得太厉害了,还跟以前一样,一生气就忘记什么九浅一深,他感觉自己被撞得快要灵魂出窍,硬热的阴|茎随着对方的动作一下下打在金属门上。
方明栈将一只手绕到他胸前,将他先前受到冷落的乳|头好好地玩弄了一番。
抽|插了一百来下,简青黎腿软得不行,身体直往下滑,被方明栈捞着小腹拖回来,不停歇地狠操。
他现在的姿势很不雅观,两只软绵绵的手勉强撑着防盗门,屁股被迫撅起来,好像已全线失守,只能任由方明栈的大家伙鞭笞征伐。
简青黎喘着粗气,央求道:“站不住了,让我跪地上行么?”
方明栈没有回答,但是抽|插的动作暂停了,简青黎急忙屈膝跪下,用门口的地毯做个垫子,还没来得及换口气,方明栈又插了进来。
“方总,你这是吃素多久了,好勇猛。”简青黎摆动腰臀,好让对方的阴|茎擦过自己舒爽的点,分明是放|荡色气的动作,却又做得无比自然。
他在性事中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满足,更不认为体位在下就低人一等,他所追求的只是高|潮的快感,而既然方明栈能够给他快感,要他怎么配合都行。
不要谈爱,那太不切实际,更何况他从方明栈被情欲攻占的眼睛里读出了异样的情绪,结合那一下下凶猛的撞击,简青黎有理由相信,他是恨自己的。
不知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总之当一切偃旗息鼓时,简青黎已经累得眼皮都要合上了。方明栈一松开钳制他的力道,他就像一滩稀泥似的滑到地板上。
暖黄色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他抬起小臂挡在额前,下半身赤裸着,两条长腿无所谓地张开,小腹上全是白浊。
方明栈提起裤子去浴室洗澡,走之前扔了一包抽纸给简青黎,抽纸砸到红肿的乳头,简青黎觉得疼,但连龇牙咧嘴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一阵,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舒缓悦耳,抚慰人心。简青黎打了个呵欠,回味起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方明栈不说话,也不许他开口,于是除了啪啪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外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亲吻。跟电视节目上动物交合的镜头没有差别,公狗跳到母狗背上,或者公企鹅压住公企鹅,打桩似的耸动。
那些动物快乐吗?它们是因为爱而做这种事吗?简青黎漫无边际地思考着,很快又为自己的想象而发笑。冷不丁地,他又回忆起小时候,当动物世界里播出此类画面时,他那个优雅美丽的妈妈一脸尴尬地换台的场景。太有趣了。
方明栈冲完澡出来,穿一件墨蓝色睡袍,光着脚走到玄关附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简青黎。
简青黎的姿势还和先前一样,被蹂躏得通红的穴口若隐若现,小腹、大腿都是青紫,他这副样子,让方明栈很想按住他再来一遍。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在门口干我了,干完赶紧滚的意思呗。”简青黎放下遮光的手臂,懒洋洋地爬起来,慢吞吞地提裤子,混杂着精|液和护手霜泡沫的粘稠物质顺着腿根流下来,他满不在乎地抽了几张纸巾,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