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杜二叔总不来,经理见到杜柔和杜燊时魂都要飞了!
好在杜燊没有发现,只领走了钟绾,现在好了,杜二叔上了门,经理吊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回嗓子眼儿里,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杜二叔。
他本以为会得到一顿教训,可杜二叔听完,竟然不是准备悄无声息的发落了那人,反倒叫经理领着他去那个男孩屋里瞧他。
那孩子十分好认,瘦弱的身子上只有一个大肚子高耸,满屋子剩下的男孩都怕出事,没有一个敢叫他站着。
见了经理,男孩儿很害怕的往后缩,可屋子里自有比他更害怕的人,他行动不便无处可躲,就坐在原地掉泪。他不敢反抗,由着杜二叔把他脱光了,像相牲口一样上下都扒开仔细看过,又把衣服扔到他头上。之后杜二叔走出屋子,对着经理眉开眼笑:“你倒是机灵,这回你居头功,回头我差人把赏钱送来!你以后跟着我干就是。”
经理摸不着头脑,男人怀孕,他怎么还得了赏钱?合着这满屋子男孩儿都是养来生孩子的?那女人干什么呢?
同样为“能生”而摸不着头脑的不止经理自己。
钟绾坐在杜书寒腿上,也一脸的震惊:“我可是男人!爷们儿!”他不喜欢杜三爷总拿他当个玩物,当个女人的替身,赌气似的跳下杜书寒的腿,自己脱了裤子,撩着长衫把下面露出来给杜书寒看:“您看看!和您长的一样的!”
外头下着雪,钟绾不多小心,杜书寒却怕他凉着,忙把他重新抱回来,把他露着的腿用被子盖上,数落他:“小祖宗,你可冻着!”说完他往钟绾被子里藏着的腿间一摸:“哪儿一样?我的哪有你这儿好看?秀气又漂亮,是不是?”
钟绾想开口反对,但他想起白天在自己身体里放肆了好几个钟头的玩意儿,那么老长那么粗,确实丑,还插的他疼,他害怕又生气,短促地哼了一声,嘴硬:“反正我不能生。”
杜书寒的手热,小指根带着道疤,凸起来蹭着钟绾的腿痒,他挪了挪,杜书寒却伸进了他的内裤里,顺着股沟摸,“你是个笨狐狸当然不知道,白天我是碰了你哪儿你哭着说不要的?”
钟绾一顿,他确实记着,白天杜三爷往他后头插,插的不是最深也不是最舒服的哪块儿肉上,他浑身就像过了电似的酥麻,又讨着想要,又怕要。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那……”
杜书寒摸索到他青色蕾丝小裤的松紧带,手腕上缠着的红绳扫着钟绾的屁股尖儿,他按到钟绾的尾椎骨上,只一下就让钟绾红了眼睛,“我可不是在逗你,让我自己个儿碰着巧了,口都开了大半指!要不是祖宗您哭个没完,我早进去瞧瞧我们小狐狸到底能给我生几窝崽了!”
这话下流,钟绾急了。
首先要否认的就是他不是狐狸他是人,再其次是他本来只打算和老婆生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不会下崽,最后才扯着杜书寒的头发:“我不生!我不会!您别混说!”
杜书寒本来就没压着他,他这会儿急赤白脸的乱蹬,杜书寒刚给盖上的被子也被踹开,两条白花花的腿抵着杜书寒的衬衣,莹润的脚趾头掐着杜书寒的扣子一扯一扯,晃花了杜书寒的眼。
“您诓我!从一开始就是!现在又说让我下崽子,我就要一个漂亮小女儿,没崽子!要下你自己下!”钟绾想着自己反正也不会有女儿了,索性越说越歪,“本来我娶了老婆就能下,能生!可是你现在叫我做太太了,我以后当然也娶不了老婆,下不了崽子,等你不要我了,我就找棵树,自己吊死,不然还得回去叫我哥哥我爹吸我的血!”
“你先歇歇嘴,等口干了还得我给你倒水。”他您啊你的胡言乱语,杜书寒听的头疼,又被他身体起伏间露出的腿间景色弄的眼热,他杀过人,出过国,什么场面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