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可是于林啸哪里停的下来?他现在鸡巴硬得能当工地的电钻,加大加粗的那种。要不是考虑到沈昀怀孕不久刚脱离危险期,恨不能立刻就将其拆吃入腹了。
“嗯哈,啊不行不行,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沈昀感到花穴里一阵濡湿,接着是胸口处酥麻的感觉达到顶峰,奶子内部连接着奶头的一条经络一下子被打开了。
虽然知道双性人妊娠反应异于寻常女性,但三个月就开始流奶,也是让于林啸懵逼了。
他被喷了满脸奶腥气白色液体,稀稀拉拉从嘴角往下淌,沈昀不只是爽还是羞,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
他双腿夹在于林啸的腰间,无意识地将花穴往对方的鸡巴上蹭。
“老婆,”于林啸后知后觉地舔舔嘴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发现什么?”沈昀迷迷糊糊地去摸自己身前憋得发痛的硬物,想排解随着奶水溢出而喷薄的欲望。
“发现你这么极品。”于林啸跪坐在沈昀两腿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袒胸露乳、情欲发作的教官,牛仔裤里高高直立的鸡巴又跳了几下,似乎是迫不及待了。
于林啸确实也迫不及待了。他饿急了似的扒去沈昀的睡裤,一只手还不忘拉开拉链套出鸡巴。等不到裤子全脱,褪到腿弯处于林啸的鸡巴就堵住了沈昀濡湿的穴口。
眼见裤子被脱,自己的鸡巴和花穴被晾在空气中,沈昀更加害羞了。
这样的于林啸他感觉很陌生,不是直接的肏干,而是不停地爱抚、亲吻、揉捏,这种窒息温存带来的绝对快感,让沈昀的脑干都快高潮了。
他的鸡巴和花穴同时流出液体,两手挡住脸庞,但下身微张,轻轻蹭着于林啸的龟头,似乎是在委婉地邀请。
于林啸从善如流,直接插到底。
怀孕可以无套内射而不用避孕,这种肉贴肉的冲击对两人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没有更长时间的停留和摩挲,而是立刻以野兽交媾的频率,疯狂的肏干。
可怜的双人沙发在两个成年男人的蹂躏底下发出吱呀的抗议,但和一旁呜咽的狗子一样,并无法引起二人的侧目。
花穴不停地往外溢出晶莹粘稠的液体,沈昀的鸡巴也在这肏干的节奏下上下甩动,甚至有前列腺液被甩出银色丝线粘连到二人小腹,色情至极。
“教官,老婆,你是蜘蛛精吗?还带吐丝的?”于林啸便爽得抽气,边笑。
沈昀的花心被高频撞击,一层层迭起的快感让他很快就高潮了,没有空理会于林啸的调戏,专心致志地抱着于林啸喘息呻吟。
那磁性十足的成熟嗓音仿佛是最致命的毒药,让于林啸从内而外都沐浴在毒瘾之中。
他脑子直,不会说话,但是他知道,现在在他的肏干下低声呻吟的男人,肚子里怀了他的种,包容他、愿意接纳他。
和沈昀相处是如此的舒适,和沈昀做爱也是一样。于林啸一边掐住沈昀的腰狂乱地抽插,让他淫水奶水四溅,高声叫出声,一边胡思乱想——
要是其他人和沈昀相处,也觉得他这么好怎么办。
随着他的走神,憋了好几个月的鸡巴将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到穴腔中。于林啸爽得人仰马翻、头皮发麻,又大力撞击了几下沈昀还在流水的肉穴,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早泄了?
操。
这打击对于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壮年太过巨大,导致沈昀清理完身子,洗完澡吹了头,甚至换洗了衣服回到客厅,依然看到于林啸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作石化状。
一旁的捷克狼犬也耷拉着脑袋,一人一狗在泛黑的房间里衬托的气氛十分穆肃,仿佛在守灵。
沈昀憋着笑,顺手打开温暖的落地台灯,把毛巾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