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林啸，道：“几个月没做，射得快也正常，快洗澡吃饭，我煮了面，吃完饭给你买两件入秋的衣服。”
于金枪不倒失魂落魄，揪着毛巾就去洗澡了，一直到吃完饭嘴里还念念有词，说自己什么“年纪轻轻就早泄”等屁话。
两人吃完饭就出了门，七点刚过，打算去就近的商场逛逛。
他们其实很久没有好好地放次假了。于林啸还好，入伍不久，对购物啊都市啊其实没什么情节，甚至因为成长经历对大都市有种厌恶。但是沈昀来自偏远小城，住在H市的时候不久，总归是喜欢出门走走的。
他们沿着已经亮起街灯的梧桐树行道走着，坠落的叶子还没有落完，一片一片在空气中打着旋掉在两人脚下，叠成了厚厚的一层。
最近雨水多湿气重，叶子掉下去便软了，地毯一样，踩上去发出闷闷的柔软声音。
沈昀住的公寓楼地段不好，得走上好一阵子才能到最近的地铁站。郊区人少路宽，空气也清新，走起来倒也不算难过，两人于是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打发时间。
成年男人步子大，两人走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地铁。地铁过了晚高峰，人不是很多，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傍晚出门的人群中，少有两两的情侣，多是年长的夫妻，沈昀看向仍耷拉着脑袋的于林啸，突然发现自己对他还未正经恋爱，就立刻有了晚饭后逛超市的老年夫妻感了。
他觉得好笑，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