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布塔亲吻他的大腿的断面,呢喃道,“砚清,别怕,你很美。”
不管砚清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会爱着他的,哪怕砚清不愿意再让他叫他将军,但是在他心里,砚清就永远是他的将军。
他知道砚清为什么抗拒,为什么自卑,他也时常会觉得愧疚,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执意跟着将军给他拖了后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开始给悄悄给砚清打造一只义肢。他不像砚明是专门学机械的,他只能自己一点点琢磨,又问了问精灵村里的人,一点点打磨,还会比对他的右腿,想尽方法还原出他原来的样子。
他把背在身后的义肢拿了出来,“阿清,我想让你试试这个。”
砚清放下手里的书,“布塔,谢谢你,但是,我可能用了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
布塔摇了摇头,随即单膝跪下,“我知道的,但是你不是不喜欢拐杖,也不喜欢轮椅吗?虽然可能无法像以前一样,但是可以像正常人、像我一样走路。”
他笑了笑,“就算是个心灵上的慰藉吧。”
见砚清的神情还是有些犹豫,他又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随即伸手帮他脱下裤子。他脱得心无旁骛,倒是让砚清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还坐在座位上,单腿又一下子站不起来,只好扭动臀部,让布塔把裤子脱下。随即他的那只残缺的腿就暴露在眼前。
因为一直穿长裤晒不到太阳,他的腿变得更加苍白了。他抚摸他柔软的左侧大腿,然后像抚摸雕像一样虔诚地往下伸手,随即握住了他的残肢。他拿来水盆,帮他擦拭断肢,那里的伤口平滑,只是少了一节,所以没有棱角,变得短短的,又很圆滑,布塔不合时宜地想,好可爱。
他虔诚地落下一吻,帮他套上了义肢。砚清尝试活动了一下,他膝关节微微用力,那义肢就往想象的方向动了一下。他一愣,随即轻轻下地,脚掌落地的时候还是和正常的脚底触感不一样的,他尝试走了两步,除了略微缓慢和僵硬,和正常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布塔问他,“怎么样?”
砚清还没有缓过来,抿了抿唇,认真感受道,“有些紧,走起来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点低,其他的……都很好。”
“可能是我没把肌肉萎缩的部分考虑进去。”布塔示意他重新坐下,又帮他把义肢拿下来,“我可以帮你再修改。”
他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砚清低垂着眼,“……谢谢。”
“不用谢谢我,”他上前亲吻砚清的侧脸,“看到你这样不开心,我也很难过。如果你能开心起来,对布塔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低头看了看刚刚和义肢衔接的皮肉,果然是有些紧,那里被掐出一点淡淡的红印,他心疼地摸了摸,帮他揉了揉,没想到砚清缩回了腿。
“不要摸了,布塔。”砚清的脸隐藏在灯光的阴影下,看不清神色。
他新长出来的肉特别敏感,加上他的大腿内侧本来就禁不得摸,其实刚刚布塔给他套义肢的时候他就想说,但是忍住了,而此刻布塔还在无知无觉地抚摸,让他承受不住。
布塔却会错了意,“阿清,你要学会面对这样的自己,”他抓住了他的残肢,砚清下意识地一缩,他还是不松手,“你总不能一辈子跟自己过不去。”
“不、不是的,”砚清溢出一丝喘息,“我……”
布塔这才发现不对劲,看见砚清慢慢起了反应,面上也有潮红,一下子就明白了。
但都这样了,他也不愿意再松手了。
“将军……”他不经意间又把那个称呼喊了出来,“我想做。”
/
砚清张着腿,单手遮住眼睛,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