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常的母亲没能给他母爱,而自己的弟弟反而需要自己给与关爱。所以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就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毕竟缺爱的孩子才是最好骗的。
砚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把人往坏里想,但是他真的很怕自己的哥哥就这样被骗走了。要是他真心实意地被某个人爱着那也就算了,如果爱着他的那个人的情感都是虚假的,那他无法原谅。
可是格伦雅把一切都表现得非常好,他对他也没有那么了解,只是出于一种直觉上的判断,又怕自己说多了引起砚清的反感,只好说,“那你小心一点。”
砚明一反常态,话里有话,砚清隐隐注意到了什么,但是却又说不上来,或者说,他潜意识地逃避怀疑格伦雅这件事,便也没有作出过多的回应。
他在会和的第二天便准备出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前一个夜晚彻夜难眠,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对格伦雅的担心,所以才会焦躁不安,直到临走前,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自己的信息素,好像过于浓烈了些。
他从前是alpha,对omega发情期的生理反应并不了解,到了这个地步才知道自己是要发情了。他在空间里四处翻找,发现自己的抑制剂已经在砚明的易感期用完了。
其实他现在身上有着格伦雅和砚明两个人的标记,让砚明给他咬一口临时解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不想再给砚明增加徒劳的妄想。
他于是决定一个人挺过去,像计划决定好的一样出发。他有意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只不过走到半路,还没走出森林,他便已经腿软得走不动路了。他只好找了处洞穴待着,想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去。
可是他想错了。alpha的易感期充其量只是“易感”,只要措施得当就能忍得住,但是omega的发情期不是说忍就能忍住的。
那是一种蔓延在四肢百骸的热意,烧得他浑身酥麻,浑身像被下了迷药一样没有力气,身后情动地溢出热液,下身也半硬不硬。
他侧躺在洞穴的深处,把自己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摩擦腿间,嘴角溢出难耐的吐息,像一只可怜的动物幼崽,崩溃又无助。
他只好解开裤子去抚慰自己的下身。他很少自慰,或者说根本不会自慰,他平日里相当克制,在还是alpha的时候,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没有欲望的人。他笨拙地抚弄茎身,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不得章法,还是因为缺少alpha信息素的抚慰,他弄了半天也没有效果,还是半硬不硬。
砚清喘息着,崩溃地松了手。
不行,完全弄不出来。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探向了自己的后穴。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甚至打湿了他的白色军裤。他只好把裤子褪到膝盖,这才发现自己大腿根都已经全部都是水了。
他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手指,里面又湿又软,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甚至还有些不够。他于是又伸了一根,这才微微觉得有些满足。他寻着格伦雅操他的记忆,试图摸索着自己的敏感处。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反而更加浴火难耐。他这才发现,格伦雅对他身体的了解,竟然比他自己还要更甚。
等他终于摸到那里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全部都是淫水了。他先是试探性地摸了摸,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的穴道微微痉挛起来。他于是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下戳弄着那里,往常被这样对待的话不一会就受不了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还是叫嚣着不够,想被alpha粗大的性器填满,想被捣弄进身体的最深处,最好干得他都受不住,失禁一样地潮吹……
真的太淫荡了。
砚清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可是又怎么样都发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