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飘荡在高潮的边缘欲下不下,但是也没办法停下来。
发情期里omega脆弱的情绪会被无限放大,焦躁、不安、委屈这些平时被他克制得很好的情绪一起涌了出来。
omega对alpha的渴望缠绕着他,他前所未有地开始想念起格伦雅,身体上、心理上。
其实本能也让他想起了砚明,但是他下意识地把弟弟的身影剔除了,连生理上的幻想都不允许自己有,他强迫自己一心一意想着格伦雅,想念他的吻、他的拥抱。
在发情期里,如果身边带有一些沾着alpha信息素的东西,比如衣物什么的就会好过很多,但他什么也没有,除了那枚不会显现出来的血契,他连一星半点可供安慰的东西也没有。
他懊恼于自己的木讷,为什么不愿意多在二人之间留下些东西,否则在这种时候也不见得会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崩溃的低泣。
格伦雅,你到底在哪里啊。
犬类兽人的嗅觉总是要比人类来得敏锐。所以,在砚清意识到自己发情之前,布塔就已经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
那味道实在是太难以忽视了——至少对他来说。清冽的茶香围绕着他,弄得他有些头晕目眩。
是将军的易感期到了吗?也不对啊,他每日都在砚清手底下奉职,平日里他易感期虽然气味也会稍微浓烈些,但是不至于让他晕头转向。
他有些搞不明白了,本来想要提醒砚清几句,结果他看出来有些着急,没留下几句话就又走了。他想他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格伦雅和他……是那种关系,所以更加担心对方的安危,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来将军这段时间也真是一刻不停,刚刚出完任务,把手上的弟弟送过来,又要马上去找格伦雅,完全就是连轴转,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撑不撑得住。
虽然他直到砚清向来都跟个铁人似的,从没见他累倒过,连续两个通宵,睡完一觉又能继续上战场,看不出一点疲惫。受了伤,也总比别人好的快得多。他还很少生病,让身体素质向来良好的兽人族也自叹不如。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砚清走出去一会了,他还是跟了出去。
要寻找砚清的踪迹不费吹灰之力,因为这信息素实在太浓烈了,他一路循着气味过去,终于在一处隐蔽的洞穴外停了下来。
他心里一紧,生怕是砚清遭到了敌人受了伤。他碰了碰,不出意外上面有结界。只不过砚清一直非常信任他,甚至给了他进入结界的权限。
他于是了进去,发现里面的茶香更加热烈了,让他甚至觉得有些燥热。
他环视一圈,没能看见砚清,便只好试探性地问道:“将军?”
洞穴里非常幽暗,好在狼的夜视能力非常好,他敏锐地看到角落里有个黑影挪动了一下,定睛一看,确实是他家将军。
他于是走近,alpha的云杉气息一下子席卷了砚清的大脑,他抽搐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只见砚清衣衫凌乱,无助地侧躺在地面上,喘息里都带着颤音,黑发都已经汗湿了,迷乱地黏在脸上。
就算布塔再怎么没有社会常识,他也知道砚清这是发情了。
不对,alpha会发情吗?
他的思维一片混乱,但是本能地,他俯下身去,看了砚清情迷意乱的神情好一会,然后鬼使神差地轻轻环抱住了他。
因为将军看上去好脆弱,好可怜,可怜得想把他用在怀里温柔地爱抚。
感受到砚清在自己怀里的微微颤抖,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又手忙脚乱地松开。
他是不是……现在出去比较好?
因为omega信息素的缘故,他现在也有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