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打开,而后又一路向下摸,一直摸到他的大腿内侧。
他知道砚清那里敏感,于是来回抚摸,又轻轻揉捏大腿的软肉,砚清开始溢出无意识的喘息,下身也略微抬头。
他修长的手指在砚清的下体间游离,他先是揉弄了一会他柔软的囊袋,然后轻轻挑逗他已经微微勃起的下身,又来回抚摸他的会阴,在砚清的轻颤中抵住了他的穴。
他的穴还是很漂亮,没有被玩坏的样子,此刻因为情动微微翕张着,他探入了一根手指,非常顺利就进去了,他于是试探着探入了第二根,砚清于是开始蹙眉,喘息也带上了颤音。
比以前好进入多了,虽然还是这样紧,却魅了很多。
格伦雅抿了抿唇,心里燃起一丝恼火,手上不由自主地用力,狠狠按压他脆弱的腺体。砚清不堪忍受,发出哭吟,腿也开始无意识地挣动,等格伦雅的手指终于退出去的时候,他的身下已经流了很多的水了。
他垂眼,看着他的穴口翕张着流出淫液,因为久久没有东西再插进来,于是又慢慢闭合,像张欲求不满的小嘴一样。砚清也从一开始的哭吟里逐渐平静,呼吸变得平稳,似乎是又要陷入沉睡里去。
格伦雅就是在这时候抵着他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砚清立即发出一声悲鸣,泪水也不住地滑落,双脚在床单上不住地乱蹬,却仍然被格伦雅用力地按着大腿不得动弹。
他叫得特别可怜,因为睡着了的缘故,发出的声音不受控制,他平日里一直都会尽可能地压制住声音,如果要听他的求饶和各种各样的呻吟,那得把他操到情迷意乱了才可以,那时候他再也无力掩饰呻吟,眼泪也无法控制,越哭越让人想侵犯他。
所以,这样一开始就忍不住大哭的砚清可不多见。
格伦雅自然忍不住,他狠狠地连肏了十几下,砚清被这一番雷霆手段弄得又哭又叫,后面夹得死紧,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身上人的脖颈,明明是在被眼前人残暴地侵犯着,却因为失去了意识,把对方当做唯一的浮木,紧紧环绕着对方。
格伦雅于是又稍稍缓下来,砚清不再哭叫,转而开始发出时不时的低吟,俨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面了。
他们的身体还是这样契合,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碾过他的腺体,又破开他的生殖腔口,照顾到他体内每个敏感点;抽出去的时候又会让顶端剐蹭着内壁的敏感处退出去,让砚清没多久就潮吹了。
格伦雅能感觉到砚清变得敏感了很多,以前他不会那么快就潮吹的,通常要先把他肏射一次,他也在他身体里发泄过一次,这样身体才会更加敏感,更容易潮吹,结果现在用后面高潮的次数竟然比前面还多,真的已经完完全全沦为omega了。
他把砚清抱起来,分开腿坐在自己怀里,随即背后倚着床头,让砚清完完全全斜着趴伏在他身上,睡着了的砚清对这一切无知无觉,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情欲地任由格伦雅摆弄。
格伦雅抬起他的臀,微微吐出来写,随即又然后他对着自己的性器狠狠坐了下去。
砚清立即哀叫起来,他一下子吃到了底,被用力地捅开了宫腔,他扭动着身躯要逃开,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格伦雅只需要单手按住他的腰肢,他就怎么也逃不掉,只能忍受身后无尽的操弄。
他于是又哭起来,只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好奇怪,他的眼泪在床上好像怎么也掉不完,平时却完全不哭,是不是所有的眼泪都在床上掉完了?
他越是哭,格伦雅肏得越是狠,到后面他都不敢哭了,趴在格伦雅的肩头小声地呜咽,只有当格伦雅在他身体里面涨大成结,这才被他逼出一声绵长的哭音。
不够,这还不够。只做了这一次,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