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缓解他心里火烧火燎的思念。
尤其是他能感觉出砚清变得敏感了许多,一定是被人玩过很多回了,一想到这个,他的怒火更是难以平息。
他几乎弄了砚清一晚上,用了他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的姿势,也没有顾及砚清的承受能力。弄到后来砚清几乎失了声,穴也红肿地一碰不能碰,面上哭得全都是泪水,他这才意识到有些做过火了。他把砚清抱去清洗,又给他喂了水,砚清还是睡着,也不知道是被肏晕过去了,还是他的术法还没到时候。
他于是走了,他仍旧心有不甘,但是知道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抿抿唇,像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
而等砚清醒来的时候,天早就亮了。他愣了好久,想到今天是轮休,于是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回忆昨晚,他的记忆只到他在客厅倒下就结束了,怎么会睡在床上?
他微微坐起身,感到身后的疼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后穴,那里红肿不堪,一碰就疼。
他踉跄着起身跑去浴室,便看到了满身痕迹的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