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放弃了挣扎,因为他已经微微有些反应了,勃起的性器摩擦在围裙的布料上,弄得他心烦意乱,“那你好歹帮我把围裙脱了。”
克亚西解开他的围裙,反而把绳子和他的手腕绑在一起,“我不。”
砚清怒道,“你是三岁小孩吗?除了我不你还会说什……啊!”
克亚西手指蘸了水,伸了两根进他的穴里。
砚清又恢复了往常那样结实耐操的身体,加上这几个人一有时间就来烦他睡觉,他已经非常适应性交了,两根手指很快就能适应,砚清开始情动,流出更多的淫液来。
克亚西见扩张得差不多,于是缓缓地顶入了他的穴口,砚清咬紧了牙,无论吃过多少次,他的东西还是太大了,每次刚刚进入的时候都会很吃力。他尝试着放松身体,让克亚西更加顺畅地进入到里面。
克亚西挑了挑眉,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配合不错,挺自觉的。”
他随即去顶砚清的生殖腔,这就不受砚清的控制了,里面咬得死紧,他于是把砚清的腿分开了些。然而厨房的台子比较高,砚清腿合拢的时候还能够碰到地,他这样一分开,他就不得不踮起脚尖来挨肏,克亚西连肏几十下他就挨不住了,不得不哀叫起来,“克亚西,我站不住了……”
克亚西啧了一声,干脆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拽开,砚清惊呼一声,顿时重心全部都转移到了前半身,被他顶得不断往前,性器挨着围裙,又和台子摩擦,最后竟然被硬生生磨射了。
克亚西看到了他的反应,抬起他的脸,欣赏他情迷意乱的表情,“喜欢吗?”
砚清脸上一片迷蒙,连看着克亚西的眼睛都有些失焦,显然是爽到都有点失去理智了。克亚西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顶进了他的子宫。
砚清立即尖叫起来,屁股剧烈地扭动,被克亚西甩了一巴掌,更用力地顶进去,“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反应还是那么大?”
他的生理性泪水不断落下来,抽噎道,“手……”
克亚西看了一眼他的手,于是意识到这样的姿势让他上半身只有肩膀挨着台子,可能是有些疼了,于是施施然帮他松了绑,看着砚清乖乖地重新把手伏在桌面上,趁他不注意,整根没入了进去。
砚清立即发出一声悲鸣,紧接着穴里面用力缩紧,涌出大量的淫液,又开始热烈地吮吸。
克亚西逆着他吮吸的力道狠狠拔了出来,看到那穴口一张一翕,还完全合不拢,于是笑笑,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证明放在桌子上,发现他身前的围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沾满了各种淫乱的液体。
他拍拍砚清的脸,“怎么这就潮吹了?才刚刚吃了开胃菜呢。”
砚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只见克亚西身形涨大,脸颊上生出鳞片——
他半魔化了。
见砚清惊愕 地看着他,他于是好整以暇地解释了一句,“还记得吗?我差不多该唤魔期了。”
砚清立即感受到的,就是克亚西抵在他穴口的,带着鳞片的狰狞性器。
砚清无助地摇了摇头,“不要……”
捅进身体里的,是熟悉的鳞片的冰凉触感,砚清被凉得一激灵,里面又传来过分的饱胀感,克亚西故意折磨他,进入一段以后还抽出来一些,鳞片立即倒剜着他娇嫩的穴肉,砚清的反应非常激烈,每当他往外抽,砚清就会哭叫起来,然后夹紧了穴,企图不让性器抽出去,倒像是挽留一样。
“你看看你,真淫乱。”克亚西捏了捏他挺立的乳尖,“还说不喜欢,明明就是缠着我不放。”
砚清摇了摇头想要否认,感觉到性器再度进入了自己的宫腔,顿时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