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太大了……
克亚西眼见着还有一截没有进去,于是一握他的腿弯,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对折过去,仗着砚清身体柔软,再狠狠一压,顺着这个角度,狠狠地全部顶了进去!
“呜、呃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戳破了。
砚清哭得都有些喘不过气,“不要、不要这样……”
可是和他的言语不符的是,他又潮吹了。
克亚西于是“顺从”地听了他的话,慢慢地往外退,然而鳞片又开始剐蹭他的宫口,砚清只能发出黏腻的呻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不要拔出去!”
克亚西故意玩弄他,“可是我现在已经顶到最里面了,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你还想要我怎么办?”
砚清哽咽道,“你慢一点出去。”
“你让我做事,总得给点好处吧?”克亚西抬起他的下巴,“来,说点好听的。”
“比如,叫一声老公?”
砚清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克亚西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于是狠狠抽出去,又蓦地全部顶进去,砚清被他这一下搞得叫都叫不出来,前面立即就射了。
“你不想叫也行,”他还打着商量,“那来点淫言浪语吧?我肏得你舒不舒服?顶到哪里了?”
砚清说不出这种话,克亚西见他不开口,干脆自顾自地大开大合干了起来,柔嫩的生殖腔和宫口就这样被他一次次野蛮地打开,砚清被他搞得崩溃了,只能胡乱地呻吟。
“克亚西,我不要了!啊、呜嗯,不要……呜,不要了,我不行了、哈啊,求你……”
可是他怎么放下尊严求饶都没有用,砚清只能语无伦次道,“我真的不能再来了,克亚西……克亚西!呜、喜欢你,求你,我不要了……”
克亚西猛地停下来,“你刚刚说什么?”
砚清抽噎道,“不要了。”
“我说再上面。”
砚清这才意识到刚刚神志不清的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声音小了很多,“喜欢你。”
克亚西猛地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最后那个洗手台,是克亚西亲手一点一点擦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