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在贺渊松懈的狐疑中,他蓦地屈膝,撞向身上的人。接着他快速支肘起身,顾不得发髻散乱,衣衫半褪,挣扎起来离开了床帏。
只见贺渊眉头拧着,面色极其苦涩。他左手捂裆,恨到:“你真....
宋青尘见他这苦涩模样,不由驻足,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道歉。他连衣裳都忘了整理,额发全散了下来,垂在额前,将半边脸都挡了去。
毕竟这是个宝贝东西。贺家独子,难道就这么折了?宋青尘自忖,方才用了不小的力气。他该不会真的....
宋青惶惶捋了下额前的碎发,清出视线。又边整衣服,边缓步走去,想要搀贺渊一把。
贺渊垂着脑袋,只等人将要走来时,在暗处忽然笑了。他猛一下钳住宋青尘腕子,又把他制回了床上,咬牙道:
“你就是在浪费功夫,不如留点力气给后半场。'宋青尘这才猛然意识到,他上了这狗贼的当!
他屈肘猛挣开来,乌发便散了一床,在烛火下盈盈流光。后来挣得人已脱力,正要骂上一句,尚未来得及开
......
一个凶悍的吻突兀压了下来。
借着一点似有若无的酒意,宋青尘闭了眼,鬼使神差地抬手,攀住了这人遒劲结实的肩背。
唇舌交缠间宋青尘已被掠夺了呼吸,身上人的动作却忽然满布着柔意。他来不及疑惑,便已察觉一只骨结峥突的手探了过来,重新剥开了自己的衣裳。
呼吸难免随之急促,又失了原有的节奏。才发觉一切早已由不得自己,由不得神志。在欲望沉沦中,忽觉贺渊的膝盖抵了过来,暗示性的朝他压紧。
他不受控一般喷出粗重的鼻息,摸住对方后脑的修长手指,缓缓下滑,搂向他的脖颈。
腰束被扯开来,胯下旋即一凉。贺渊按住他小腹,缓缓往下勾勒着肌理。
忽地握住了他半硬的事物。喘息骤然一乱,宋青尘意乱情迷的眯起眼睛,只留了似
有似无一条缝,窥视着他。
睫毛将那窥视的眼神隐藏起来,落入对方眼中,便是一种勾人的神色。
贺渊摸来一只小瓷瓶,两指蘸了蘸,缓慢将手指插入了身下人的秘处。
稍稍停了一下,便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轻缓抽送。宋青尘拧起眉头,猛弓起身子,遍身细密的颤抖着。口中说不出一句话。
只想咬牙叫这人立刻滚,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下身被这来回的进出,逼得彻底立起了。
那只手一走,仿佛是把神志从他脑中抽走。他目光忽然清明起来,死死盯住贺渊胯间形状,难以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贺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忽然促笑,扯开了裤腰上的束带。
宋青尘不敢再看下去,他回避一般,将视线转移到贺渊脸上,缓慢的眨了眼睛。
宋青尘脸上满是一种未知,不安的神情,口中仍微微喘息。他不由自主往帏帐深处退避几寸,眉头跳了几跳。
薄削却不赢弱的肩背,半隐在晦暗里,渗了一层薄汗。
他手臂支着身子,目光往外看着贺渊脱衣。只见贺渊身上大
小长短不一的疤痕遍布,原本精健的胸腹变得有些狰狞。
他还没有将细节看清,一团阴影便笼过来,床帏中立时一片昏暗。身上一沉,宋青尘被摁出一声闷哼。所有的声响都被困在幔帐里头。
一个火硬的东西直接抵过来,没有任何预兆的楔进了宋青尘的身体。他当即疼的面容扭曲,呼吸都带着额。
身上人“体恤”般的忽然不动了,宋青尘不由在想,他是不是还要谢谢贺渊,给了他喘息的功夫?!倒抽了好几口凉
气,方觉得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