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稍稍变得麻木,这一下子他什么酒都醒了,苦涩的神情逐渐攀上脸来。
宋青尘忍着胀痛,照他胸口推了两下,哆嗦着骂道:“狗....你到底会不会?!”
骂完慢腾腾往头顶看去,只见贺渊这小子缓缓摇了摇头。
宋青尘放弃一般的闭上眼,只觉得他这老命,今日要交代在床上了。
“你内中太涩,我实在进不得...”贺渊仿佛也不好受,眉头堆在一起,轻喘了两口气。
色?你他吗才色!
宋青尘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忽觉胯骨被他把住,随之而来一阵激烈的撞击,这人征伐一般的抽送开来。
腰椎以下立时痛的麻木,只能苦苦忍着。可宋青尘转念想想,之前他也替自己疏解了两回,只当这一遭是还给他,以后两不相欠。既然都疼了,便由着他去了。
这是一种成年人的豁达与坦然,不该与这种毛小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