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鸡巴似的又吸又嗦……
那这种想法都出来了还能忍住?
又算得上扑上去的抓住那两根手指似要往胃里送的舔舐吃含,右手则在那不断的上下撸动那戴了避孕套的鸡巴,还玩了玩龟头呢。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我不行了囝我不行了……要死了…逼被虫子咬烂开花了…给我啊给我啊……”
“诶呦,你动静小点儿好不好?慢点儿。你自己不都看了,不是还不够湿吗?”
“进来就湿了…进来就湿了…进来就好了……”
“再等一下,不然你和我都会难受的,马上马上,昂,再等一下,学长最乖了。回去回去。”
热热的大黏糊虫又摆出委屈巴巴随时要掉眼泪的脸色瞧着蓝竺了,可他身下的那动作,那架出个M字型的腿,动着屁股画圈儿,不像是那么可怜啊。
反倒就是骚!欠操得厉害呢!!
蓝竺因此眉毛一挑,念着既然你画圈儿,那我也画圈儿好了。
上翘硬挺的鸡巴被他压着在屁眼儿那转转,且一下要挺进去又不挺进去的。
哟,叫得骚死咯。乱七八糟的。
“啊!!啊!!!不要!不要!别!!屁眼儿骚死了屁眼儿骚死了想要囝囝干!想要囝囝干!!我是公狗!我是公狗!!啊!!公狗想要囝囝的大鸡巴来干了!啊!!”
但美人就是美人,哪能让这些污言秽语近的了身?
他充耳不闻的依旧在那戳刺画圈假意挺近,堪称酷刑般的折磨着云逸。
嗯,不回应不代表听不见,这不小心眼儿的惩罚着人家那脏词?
越浪,蓝竺就越要作弄得人厉害。
一个平常那样不爱搭理旁人脸皮又薄的壮货,怎么到了床上,天老爷都要赞叹着那股骚劲儿。
捡难听的话说,可不就是天生伺候男人鸡巴的料吗?没了鸡巴,岂能独活?
他倒不清楚自己在他人眼里也是被这般挂念反差。
“云逸,你看见了吗,你屁眼儿好像舍不得我走在那和我说拜拜呢。”
粉嫩的樱唇在见着那屁眼儿与鸡巴那处儿的拉丝后,含着银铃笑意对那被折磨的苦脸外露的壮学长说道。
侧头一见,净是他那笑眯眯星月宝石的双眼,嘴角处有酒香洋溢的明艳。
却怎得打小就是个王八蛋。
明明什么都不缺,偏生在初中时就是要找看不爽的人的事儿,致使人做这做那以后,随手扔掉,再紧接着一脚踩在人身上是常有的操作。
得亏现在大了些许,想着干嘛无缘无故就对人发脾气亦或者一有点儿小事儿就急,没有道理啊。再加上上次那般对云逸动手之后终于知晓或者说承认自己精神上有些不对,收敛了。
否则……诶,那所谓收敛又收敛了几分呢?也不知道他对旁人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怎么就那么脸不配德??
云逸当真是这一天都要忍不住的一直继续在哭了。
“啊…看见了看见了……啊…啊……看见了…公狗看见自己的…嗯……囝…进来呀……啊……公狗看见自己的骚屁眼儿…啊……在和囝的大鸡巴说拜拜了……啊…可它不想要囝走……”
“不想要我走啊?哦哦,那公狗拿鸡巴说不想要我走,我就不走了。诶,你不是公狗嘛?为什么不学狗叫啊?好奇怪哦。诶,你到底是不是公狗啊?云逸,是不是啊?学长是公狗嘛,我怎么不知道,所以到底是不是啊?可以学狗叫吗?”
……比黄比不了云逸,但比坏,没人能比过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纯种大坏逼,做什么,那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活得有意思,才是此生唯一奉行的宗旨。
“汪!!!汪!!!!我是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