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我是一条爱发骚的公狗!!!啊!!!!!啊!!好爽啊!好爽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于是乎两个硬挺的鸡巴一碰个三四下,小的那根立马射精了,好像要飞上天去般。
可紧接着,云逸却是像犬科动物似的射完精以后立马倒在蓝竺的身上用床单去摩擦龟头……
“哈哈哈哈你在干嘛,这么奇怪,又射得那么早……你是不是要去男性生殖科检查一下啊,嗯?”
呐,又是一副坏心美人开怀景象。
“呼…呼……才不是呢…谁叫囝好久不和我做!讨厌你了,你是坏宝宝!”
“我?我……算了,不管你了,你射是射啊,我要进去了啊,再摸摸先……”
“嗯…好,我马……啊啊…又摸到了又摸到了…嗯……囝轻点儿,慢点儿…我马上硬让囝好好操……”
“切,你别现在这么说,等会儿我要插的时候你又不让我操别操了疼…诶,你这样,你躺下来,我那样好操你。嗯,对,来了啊。”
肥厚的黑肉在刚开始惯来的摆架子耍矫情以后,终于如以前那般接纳进阴茎回家里来了,两位主人的那面上表情,看着是又难受又舒服的……
很简单的,不过是一个大了,一个小了,弄得蓝竺不得不主动去亲那黑货示意宝贝儿宝贝儿吸气,呼气,你紧着的话咱俩都不好受。
可到底还是得再等一会儿,毕竟任凭现在的云逸再骚也不可能一进来马上就大动干戈啊,这不是要仍嘶气哈气的人的命吗?
诶呦喂,嘴唇又白了,啧啧,谈何马上硬啊?
可每回蓝竺一进去时又马上之十分的想动,于是乎除了第一次,只要某人表现出那般难耐的表情,云逸见着了就得依着了,就得说:
“你想动就动吧,轻一点儿慢一点儿就好,我没事的。”
也好在被宠坏了的人没有那么混蛋当真一进来就左搅右搅,他也观察着直到云逸稍显轻松能张开眼睛正常的看着他说怎么怎么样以后,才真地动了。
可真地一动了,就又是山崩地裂水不流。
云逸一下难受的嘴巴大到能塞下蓝竺的两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