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之间每个角落的东西,太多太密了,有些时候,好像都意识不到。
尤其是蓝竺自己。因为他从来都待在那里,等着别人追求主动的,以另一个角度思考,公主,才是不走的。饶是他回到常人的角度思考,确实,算得上是潇洒离去了。
这番玩笑不论真假如何,可却依旧是让云逸自己笑出声来了,八颗牙齿尽现,堪称放肆:
他想的从来都是对的,老天爷从来没有放过他,就是要跟自己对着干,就是见不得他好。
承认吧,他没有男朋友,只有一个要出卖掉自己身上彰显表明自己是人类的种种的祖宗要照顾伺候着。
他就是一个天生的没人要的贱货,有人捡着他了还能这那般的对他好了,还奢求什么呢?就是该的。
我活该啊。
但如果真地真地,能得到蓝竺的一点儿爱,亦或者是真正意义上成为蓝竺的男朋友,那该是一件多美好、多令人向往的事情啊?
可惜,下辈子不清楚,上辈子忘掉了,这辈子的蓝竺,该是都不可能了。
哈,可我还是喜欢他,好爱他,要把他的头发丝和脚趾缝儿都要用唾液给侵占完毕了才行。
怎么办,我是真地要死了。
“虽然你每次都说知道,但我还是不相信你可以明白我有多么的爱你、想要你,蓝竺。”
他动情的吻着他的那美丽的救世主,哪怕他知道,蓝竺该是在挺后面才闭上眼和他彻底纠缠的。
每次奋力反抗想要好好的继续这段关系,每次无奈认命他从未属于自己、自己从未拥有他的事实。
相处之间的大头,各种层面上的要掏空云逸了。
“你爱我,为什么还要我有多么明白?这不是你的事儿吗?”
“嘴巴不饶人,精明着呢你……你动吧,动吧,好了,我再怎么喊,你也不用停。”
“嗯,动,当然要动,不过在此之前,”他这时也用嘴巴去亲吻着云逸了,嘴对嘴,轻轻的,当真花瓣落洒于猪唇之上,“我也要好意思的告诉你说,我喜欢你云逸,哪怕和你的比不了。”
比不了还真地好意思说出来?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自负的人,当真以为谁都爱他宠他了?
至少在云逸的世界里,是这样的,他瞧着那张美丽的处处透露出张扬跋扈神色的面孔,没办法了云逸,记住,你自己甘愿的,惯坏任由他。如此默念。
“坏宝宝…啊啊……嗯……不要这样…大鸡巴大鸡巴慢点儿…啊……慢些…啊啊……轻些…嗯……嘶…哈……”
“在慢在轻了,嗯?你先让我随便动一下,等会儿,我好找那个点。”
那般因为探寻而轻轻皱眉的青涩脸庞,竟又让云逸动了非分之想了,什么这样的蓝竺,我是独有的。于是乎抽出来一只手,前去逗弄着那颗粉红色的肉珠。
这不激得屁股里那根东西开始乱戳。
“诶!!我真的是要…云逸!再说一遍,最后一遍,别碰我那里,听到没有!”
“啊…啊……囝轻些…嘶……不要…嗯……错了错了……啊…轻些慢些……嗯…哈……会痛…不敢了不敢了…啊……”
嗯,小心眼儿现在正搁那好好的回报捣蛋鬼左顶右顶,弄得云逸面孔难受呢。
但其实也说不上多么乱来,毕竟这个姿势又配上蓝竺往上翘的鸡巴,前列腺实在是比后入要难以找到。且还要是靠得敏感度不足的柱身。
但好歹也碰过那么几次了呢,按照做爱来算的话。
“啊!!碰到了!碰到了!!老公找见我的骚逼了!!啊!!就是那里!操我!操我!”
要是不以做爱,瞧瞧,这不刚又是碰了一次吗?爽得云逸发出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