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骚逼骚逼,操着呢操着呢,要你爽了怎么还瞎叫那么骚?”
进来之前猴急的厉害,可进来之后,就遵循了那什么暗地里承诺这回一定几浅几深的频率了。
蓝竺轻轻的摆着腰呼着气,边享受着那隔着避孕套的软热收缩,边半垂着眼瞧着云逸怎么难耐的咬着嘴唇,且随着他胯下的运动,一下又一下的发出带有哭腔的淫叫。
果然,这时候的云逸最可爱好看,他的壮壮的山猪野熊。
所以……
稍微这样那样的奖励一下,好了?云逸不是喜欢疼的吗,对吧。
肥厚的奶肉被扇抽着,然后,那颗硕大的奶茶棕奶头,就也被美人的拇指与食指,重重且用力的搓揉碾压挤掐……
“啊!!痛!!啊!!!轻点儿轻点儿!!囝!!啊……啊……哈…喔……不要…嗯……都不要这样…啊…轻些…啊……骚奶头要被囝囝给掐肿了…嗯……啊…啊……别停别停……”
本来蓝竺都想算了,念着自己这一下是不是有些太过,可……这时候,就不该心疼云某人。
瞧他用手指在人撑在床板上的手腕绕圈的骚样儿。
“这么喜欢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在奶子上穿个孔打个环?”
面上话说得轻松,语毕时鸡巴则狠狠的往里捅了一下。
温柔磁性的嗓音一下变得那般甜腻了。
“啊!!不要不要!!慢一些!嗯!轻点儿…逼…逼好胀啊酸酸的…啊……呼…呼……哈…嗯!!!都轻些慢些囝!!我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啊…鸡巴要捅穿我了!!”
“哦哦,这样啊,不过学长我想请教一下,你说我是该听你嘴里的话,”有反应了的云逸鸡巴自然被瞧见,而后细白手指上被修剪得平整的指甲,就对着那马眼极速又很轻手的刺了进去,那是,比摩擦还尖锐的快感,“还是看你身上的反应啊?”
胯下的动作没有改变-中等且匀速的给予云逸全然享受前列腺被人碰到的愉悦权利,似乎真的是只有在床上了,蓝竺才会扮演着他该做的乖巧好问学弟。
当然胸部除外,仍旧那般的掐弄那片肥厚的脂肪,好像黑黑的肉都要从白皙的指间里溢出来了一般。
“喔!!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了……啊…囝好好的、专心的操……啊…操我好不好……唔…好爽啊……要死了要死了……嗯…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喔…就那么操我的逼……喔……”
“嗯……这么把我当按摩棒啊?”
此话一出,云逸的神情立马就不对了。虽然还是少不了那呻吟,但那言语严正算是容不得片刻含糊,什么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囝,囝倒总是把我当飞、那什么才是……当然当然,那三个字被蓝竺的反问嗯给挡回去了。
“你不用那么在意啊,床上不就是这样的?所以,现在请下达指令吧,轻,”频率自是变低,“还是重?”顶得云逸一下脑袋撞着床尾柜了。
那笑里,怎么感觉那么恶意满满??
乍一看,这自嘲的有点儿厉害了,可仔细一想,和按摩棒配对的是什么死物?可不就是那飞机杯!
这不他妈纯纯明示着云逸实在不想提的点?!
嚯,好咯,某人今儿个又再度被吓傻,所谓天知道在他被捅屁眼儿都不发声的时间里脑里又经历了什么离奇幻境?
蓝竺这人嘴巴也真是,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又怪我?我的天,我真是,我叫蓝娥了都。
反过去再看看云逸那话说的,那我不就顺嘴接一个而已?
况且我怎么恶意满满??我笑都不行?!
“唔……你在干嘛?”
又流着眼泪的云逸看着蓝竺在与自己隔着一张面巾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