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淫荡吶喊,心甘情愿地放任情欲支配理智,刺激本身释放爱的力量,升华灵魂飞向美丽的国度。血脉贲张的空间充满世界和平的祥和,动人的画面感人至深。是我亲眼见证,有最真实的参予感衍生的领悟。实在太魅惑,感染力太强了,我必须努力保持冷静,试着以最无私的心态用最客观的视野来勾勒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还原故事的清晰样貌。
首先,容我以告解的心情忏悔,因为我不应该不相信爱情。
倘若要追溯根由,可悲的事实,我爸妈是负面教材最好的范本。
不知道是环境显现出人的本性,抑或人性逃脱不了环境的诱惑。
我记得很清楚,家里经济宽裕后,我爸妈的关系渐渐产生质变。
他们彼此的眼神不再交流,交谈出现相互攻击的现象。
演变到最后,二人彷如仇敌,一见面便发生争吵。
于是我爸干脆滞留大陆,长年不回家。
绝对不是瞎扯,我已经拼凑不出,我爸的长相。
更真确的说,他的存在与否,犹如镜花水月的飘渺。
不孝顺的说,我爸神出鬼没,就像空气无色无味。
我只晓得他的存在,却抓不住他的形态。
原因很简单,我爸很少走入我的童年,陪我共筑天真的世界。
值得庆幸的是,他也从未干涉过我彷如野马奔腾的叛逆青春期。
不可讳言,这样的亲子关系实在很吊诡。
怪奇的是,那么多年了,我爸妈明明水火不容,偏偏维持着婚姻的虚伪表面。
我就是搞不懂,他们各自盘算的心思里究竟在坚持什么?
「他去大陆办厂的本钱,还是妈卖土地的嫁妆ㄟ。但有人脸皮有够厚,不肯付膳养费就罢了,也不愿还钱。你想想,妈若这样离了婚,不仅人财两失,还赔了青春。她又不是头壳坏去!」我姐比我年长,看到的、知道的自然比我多。
根据我姐的解释,她小时候就是没办法喜欢我爸,长大后很难不去讨厌我爸。
印象里,我从未见她叫我爸一声爸,每每提及都用他称谓。
「妳不是说,妈的年薪有一佰多万,干嘛还要计较钱?」我问。
我姐说:「男人就会耍贱,爱钱又不会自己赚。妈当然更吞不下这口鸟气!」
原来是钱作怪?
自从我爸把工厂移去大陆发展,我妈也换了工作,光是整天靠着喷口水,现在已经爬到保险公司的区经理。在我眼里,我妈精明又干练,绝对是一名新时代的女性。我还不小心发现,外面有不少猪哥在对我妈献殷勤,但她从没带回家。
至少,我在家的时候没撞见过。
我姐大我五岁,高中时就被我妈拉去公司受训、考证照。
大学时期光靠同学这条人脉的拓展,她还没毕业已经成为我妈辖下的经理。
母女同心,最常用的一招,超级无敌厉害喔。
我姐带同学去高级餐厅,边吃好料边听我妈灌迷汤,工作超有效率的。
只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妈以唱作俱佳的口才和持续不懈的耐心,不用多久保单便成交。
所以,每逢我妈要我约同学吃饭,我拢惊甲皮皮挫,不知好歹地坚决拒绝。
为此,我们母子常常闹得不欢而散。
「请你带同学吃饭,又不用你买单,你为什么不愿意?」刚开始,我妈是板着脸瞪大眼,后来喜欢拐弯抹角装可怜卖风骚:「那烂人不顾我们一家子的死活,钱只会往三奶、四奶的臭奶塞。你不帮忙,妈没业绩,难道全家等着饿死吗?」
半点不夸张,在我家,三句不离保险。耳濡目染下,我对保险的知识,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