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点膨风,事实有待查证。
「原来如此。扬叔!光看也知道,你一定比阿拉伯人更厉害。」我说的很含蓄。
扬晨风一听,转过脸来直视逼问:「头家!你从那里看出来的?」
他要笑不笑,模样像取笑,莫非知悉我抓住他胯下那根把柄的什么根据?
我作贼心虚,搬出事实来塘塞:「昨晚你换上内裤,懒叫没有很大一包吗?」
「暗眠摸【黑漆漆】,你看得到?」
扬晨风也以事实来反驳,可能没看到月光。他笑得很暧昧,充满调侃味,好像真的知道昨晚遇上爱亵玩大鸡巴的色鬼。再继续纠缠下去,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小姐爱上长工,注定是场悲剧。容易赚人热泪,甘愿掏钱买单。」
「感人是感人,故事系金ㄟ【是真的】吗?」扬晨风不相信,其实纯属正常。
「信不信不重要。」
我照实说:「人性有优越感,喜欢施舍同情。纪念品可以满足表现欲,花点小钱买到面子,展现高贵情操。许愿池能激发比较心理的投射,抚慰受伤的心灵也罢,施舍怜悯同情也好。来渡假无非要找快乐,当众行善更有面子,大家都是嬴家。」
「看别人掏钱,自己不买,真的会觉得超没面子,你好厉害说!」
本以为扬晨风是个惜话如金的土匪,未承想他这么会拍马屁。让我心花怒放,好想抱上去亲一个,一边爱抚他胯间的大屌包,一边免费教学:「营销就是心理战,无非想尽办法,让别人乐意从口袋掏钱出来,外面就有很多成功的例子可以复制。」
ㄟ,我是否该研究研究,如何让扬晨风心甘情愿,掏出大老二给我赏玩?
扬晨风又转头去看阳具石,说:「我现在也算是长工,还好名字没有石头。」
我知道他在试探,故意说:「你说这话,该不会是在打我表姐的主意?」
「哈!你千万别误会,我没那意思啦!」扬晨风又去搔盖边,话锋一转说:「我是听头家嬷说,你都没带女朋友回来过。她每次提到,你都说没时间。但我看得出来,她就是很希望,多个人在身边照顾你。」他反将我一军,心思没外表那么粗。
我说:「只不过才二天,你就跟我阿嬷聊那么多、那么深入。你很有人缘ㄟ!」
「头家嬷很喜欢说你小时候的事,每次都眉开眼笑。还说我很像阿南仔,他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像橡皮糖噢!我是说,头家嬷不嫌弃,对我这种人这么好,分明是老菩萨。」扬晨风说得出我爸的名字,代表没唬烂,代表黄柳妹泄露天机。
没错!我爸叫古大南,我妈叫黄爱娟,我姐叫古亦虹。
我承认,我很喜欢我爸,很爱缠他讲廖添丁的故事给我听。
因为他讲来讲去,还是廖添丁。我很爱黏他,什么都玩,我爸有求必应,我把他当英雄崇拜,但只限于小时候。自从发现他和我妈吵架,每次被我撞见,我爸总是看着我,表情很挣扎,欲言又止,好像要解释什么却有苦难言。我妈都会气极败坏地把他推开,厉声怒喝滚蛋。有一回,我爸反手一推,害我妈翘翘倒撞到墙。我的英雄就此破灭,忽然不认识那个有气魄、讲道义、酷爱劫富济贫的廖添丁。虽然我不认同我妈歇斯底里的疯婆子行径,但英雄好汉就该有肚量,不该动手打女人。
何况是自己的老婆。
不管目前怎样,至少我爸以前曾经把我妈秀命命【很疼惜】,恩爱过一场吧?
我很难过,因为我不晓得,我爸是属于那种人了。
「你是那种人?」我真的很想听,扬晨风亲口说。
「在这里工作的好像都是你们自己的人?」他避开我的眼光,分明是顾左言右。
我道:「工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