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他砸下嘴,右手下意識去搔蓋邊【抓鼠蹊部】。這個舉措,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我已經看到好幾次,似乎是他長年養成的一種習慣。「我實在很懷疑,真的是天生自然的嗎?連懶弗仔【指睪丸】都分得一清二楚,架呢嘟好【這麼剛好】,實在像到阿拉伯去。」這個比喻我聞所未聞,腦裡不禁浮現頭戴白頭巾、身穿白袍子,一臉鬍子的阿拉伯人,胯上翹根像陽具石的陰莖。「頭家!你沒聽過嗎?我告訴你比較快。阿拉伯人的懶叫出名大支不稀奇,每個都超能幹,每天至少五次起跳。」
見我出神思索,揚晨風特別解釋一番,只是說法有點膨風,事實有待查證。
「原來如此。揚叔!光看也知道,你一定比阿拉伯人更厲害。」我說的很含蓄。
揚晨風一聽,轉過臉來直視逼問:「頭家!你從那裡看出來的?」
他要笑不笑,模樣像取笑,莫非知悉我抓住他胯下那根把柄的什麼根據?
我作賊心虛,搬出事實來塘塞:「昨晚你換上內褲,懶叫沒有很大一包嗎?」
「暗眠摸【黑漆漆】,你看得到?」
揚晨風也以事實來反駁,可能沒看到月光。他笑得很曖昧,充滿調侃味,好像真的知道昨晚遇上愛褻玩大雞巴的色鬼。再繼續糾纏下去,對我沒有什麼好處,當機立斷轉移話題:「小姐愛上長工,註定是場悲劇。容易賺人熱淚,甘願掏錢買單。」
「感人是感人,故事系金ㄟ【是真的】嗎?」揚晨風不相信,其實純屬正常。
「信不信不重要。」
我照實說:「人性有優越感,喜歡施捨同情。紀念品可以滿足表現慾,花點小錢買到面子,展現高貴情操。許願池能激發比較心理的投射,撫慰受傷的心靈也罷,施捨憐憫同情也好。來渡假無非要找快樂,當眾行善更有面子,大家都是嬴家。」
「看別人掏錢,自己不買,真的會覺得超沒面子,你好厲害說!」
本以為揚晨風是個惜話如金的土匪,未承想他這麼會拍馬屁。讓我心花怒放,好想抱上去親一個,一邊愛撫他胯間的大屌包,一邊免費教學:「行銷就是心理戰,無非想盡辦法,讓別人樂意從口袋掏錢出來,外面就有很多成功的例子可以複製。」
ㄟ,我是否該研究研究,如何讓揚晨風心甘情願,掏出大老二給我賞玩?
揚晨風又轉頭去看陽具石,說:「我現在也算是長工,還好名字沒有石頭。」
我知道他在試探,故意說:「你說這話,該不會是在打我表姐的主意?」
「哈!你千萬別誤會,我沒那意思啦!」揚晨風又去搔蓋邊,話鋒一轉說:「我是聽頭家嬤說,你都沒帶女朋友回來過。她每次提到,你都說沒時間。但我看得出來,她就是很希望,多個人在身邊照顧你。」他反將我一軍,心思沒外表那麼粗。
我說:「只不過才二天,你就跟我阿嬤聊那麼多、那麼深入。你很有人緣ㄟ!」
「頭家嬤很喜歡說你小時候的事,每次都眉開眼笑。還說我很像阿南仔,他每次來的時候,你都像橡皮糖噢!我是說,頭家嬤不嫌棄,對我這種人這麼好,分明是老菩薩。」揚晨風說得出我爸的名字,代表沒唬爛,代表黃柳妹洩露天機。
沒錯!我爸叫古大南,我媽叫黃愛娟,我姐叫古亦虹。
我承認,我很喜歡我爸,很愛纏他講廖添丁的故事給我聽。
因為他講來講去,還是廖添丁。我很愛黏他,什麼都玩,我爸有求必應,我把他當英雄崇拜,但只限於小時候。自從發現他和我媽吵架,每次被我撞見,我爸總是看著我,表情很掙扎,欲言又止,好像要解釋什麼卻有苦難言。我媽都會氣極敗壞地把他推開,厲聲怒喝滾蛋。有一回,我爸反手一推,害我媽翹翹倒撞到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