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強姦嫌疑犯

白,但也没打破沙锅,找扬晨风追问到底。

    隔没几日,警察突然上门来找扬晨风,问说:「你昨天中午人在哪?」

    扬晨风愣了下,看了我一眼,说:「中午不是赶工就是休息,我还能做什么。」

    警察听了,眉头深锁,疑惑看着,发挥柯南的洞悉力。

    我赶紧插花:「到底发生什么事?」

    警察说:「有人目击到你们家的小货车,昨天中午停留在山上路边。」

    我心中犯嘀咕,很不客气地说:「这犯法吗?」

    警察说:「很不凑巧,同时间那附近刚好发生强奸案,有名女仕」

    我一听,差点笑出來。「警察大人!你怀疑呃,我是说,确定是我家的车?」

    警察脸上的肉抖了抖,转脸问扬晨风。「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昨天是不」

    我打断道:「我确定不是他!昨天中午,扬叔在工具间搅拌肥料,我在倒。」

    「不在场证明,你这可是在帮他作证,你当真没记错?」警察盯着我说明。

    「我每天要记的事情很多,如果弄错了,花应该早就死了泰半。客人不会来,民宿早就关门大吉了。」我记得很清楚,昨天午休扬晨风确实有开车出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忙作伪证,却知警察没掌握到实证,只是来套话,最后当然走了。

    「头家!」扬晨风讪讪看着我,「你真的相信,我没干那种事?」

    他不為五斗米折腰,不為財所惑,自負的語氣,充滿深奧的哲理。

    我沒心思去想那麼多,為解黃建孝的燃眉之危,更無拒絕的道理。

    很自然地,我把伴遊視為一樁交易,雖然不感委屈,卻很不自在。意外的是,陳大松很有風度,並沒有想像中財大氣粗的庸俗,或喜歡頤指氣使耍個性。他沒有命令我做什麼,反而顧慮到我的感受,溫柔體貼就像對待情人,努力取悅討我歡心。

    第一夜,他安排住入涵碧樓。

    典雅的總統套房,高貴而貴。我彷佛置身童話裡,應是這輩子最奢華的唯一。

    我像迷路的野獸,闖入獵人的城堡,被扒光光。

    陳大松絲毫不猴急,像鑒玩珍品般,上下其手摸透透。

    火熱的唇舌像吸塵器,淨化了我全身的塵埃,並且大力鼓吹,長槍高昂的戰意。

    愈夜愈美麗,我把他壓在明淨到彷佛不存在的落地窗前,將堅硬戰戢刺入饑渴的濕屄。一下一下又一下,忽快忽慢、時深時淺,磨動他的需要,擦熱我的勤奮。二人融為一體共淫歡,觀賞星空下的日月潭,華燈如織倒映水光,串串璀璨的明珠。美得彷如豔麗無雙的藝妓,羅衫盡解,露出滑柔似水的肌膚,承歡擺蕩,擺蕩在粗漿的搖曳中。搖過來搖過去,搖出歡樂爛漫的水波,一波未止一波又至,翻動了滿湖的浪潮,掀天爆射銀白的水花。一朵又一朵,朵朵值千金,買盡吞噬黑夜的春宵。

    第二天,我們暢遊南部景點,晚上住進六星級酒店,相擁在半天高的陽臺品酒。

    在愛河倒映的瑰麗燈花助性下,陳大松用烈火紅唇吹喇叭,把我吹到欲火高漲。

    滿天星辰見證下,我由後摟著他,用堅硬大雞巴緩緩抽送濕淫菊屄,猶如春蠶吐絲,一股股黏膩形成繭,裹住扭動的情欲。他激情喘息,愈吟愈大聲,充滿男子漢的臉顏,開滿柔媚的春花。我漸漸加快速度,淫聲助漲性愛的溫度。他眼裡盡是揮之不去的渴求,銷魂吻著我,結實的身體不停扭動,如綿絮般緊貼在我汗濕的胸懷,一付恨不得溶入我體內的迫切,頻頻說愛我,要我用力幹他,大雞巴都給他。我奮勇抽送,一下下插深深,熱烈摩擦神經燃燒細胞滿足他所需,痛快享受高潮。

    七天六夜,非關情愛,我花了無數精力,努力扮演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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