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沒有扭到。」我輪流動下雙腳。
揚晨風說:「你慢慢來,萬一扭到也沒關係,我可以抱你,或者揹你回去。」
突然,他的粗硬大雞巴一挺顫又一挺顫,擺明暗中使勁施展勾引術。
「啊!揚叔!拍謝啦!我一時情急,完全沒意識到,竟然抓著你的」我一臉歉意,先用力連續捏兩下,再放開手,很諂媚補上一句:「不過我感覺得出來,揚叔!你是吃什麼長大的,大雞巴定叩叩,粗大無比,袂輸電火調咧【電線桿】!」
「攏是你毋甘嫌啦!」揚晨風很謙虛,這回變成台灣好爸爸的楷模。「剛才急著拉住你,其實我也沒注意到,無代無誌,懶叫哪耶起揪,定叩叩凸高高,嘿!」說完,他一手拉著褲頭、一手伸進褲子裡撟雞巴,可能沒穿內褲,怎麼撟都沒用。
為免尷尬,我連忙說:「揚叔!時間差不多了,我得準備去上課,我們回去吧!」
話落,我轉身帶頭前行,揚晨風跟上來,「你專心唸書,我會努力把工作做好。」
「謝謝你揚叔!我相信你行的。我可以放心準備畢業考,一定會如期畢業。」我做到了,畢業後服完替代役,我全心投入工作,和揚晨風幾乎每天朝夕相處。只是我管不住澎湃的慾望,只能克制衝動的渴望,工作之餘儘量避免跟他單獨在一起。
並非我故作清高,實因揚晨風從不談身家,連朋友也沒提起過。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那種人,只知他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吃完可以抹乾走人。
可是我被許多本勞和外勞盯著,都希望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他們才不會失業。
因此,如果我為了貪圖揚晨風的大雞巴,萬一有什麼閃失,鐵定是悲劇收場。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
實際上,揚晨風工作認真,都會主動陪我做到月亮掛半空,再辛苦也沒抱怨過。
黃柳妹很信任他,小貨車讓他代步,要出去說一聲就行。
時間無聲,春去冬來,一年又一年。
經營民宿,接觸的人多,逮到獵艷機會,我不會放棄刺激生活的樂趣。
但在談到那些風花雪月之前,我要先講一下揚晨風的秘密。
最初我只曉得,揚晨風休假時會叫計程車來大門口,近期才無意中發現,他常常利用午休出去。本以為他在附近認識新朋友,我並未去懷疑什麼。事情就很巧,過了幾天,揚晨風休假要外出,我剛好在大門附近,看見計程車由反方向停在門口。
揚晨風先回頭張望一眼,再迅速打開後車門,很俐落鑽進去關上門。就在車門打開的短暫時刻,我隱約看見後座有個人。好奇心被勾起,從此我開始暗中留意,發現揚晨風工作之外的舉動,好像刻意在躲避什麼,有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我超想弄清楚,趁他不在潛入小屋找線索。環室一掃,傢俱簡單,沒什麼隱密處。我打開衣櫃,裡面陳掛的衣服為數不多,其中好幾件曾經是我的;下面疊放二堆舊衣物,數件三角內褲都是名牌,還有花布巾包袱壓在櫃底,應是與主人感情最深之物。
我心念一動,把包袱拉出來,打開一看--
只有幾件四角舊內褲、幾雙舊襪子,都不是名牌貨。
咦,那是什麼?
我從包袱底下翻出二張泛黃的剪報。
第一則報導,大意是這樣:
數年前發生在屏東公廁的一件強姦未遂案,嫌疑人是32歲叫曹興磊的男子。但他矢口否認,說是聽到尖叫聲才跑進女廁查看。色狼看見他,馬上逃走。問題是,受害女子雙眼失明,驚嚇過度,昏倒在地。事後也搞不清楚,姓曹的是色狼或救星。
受害人無法指認,也無法還人家清白,事情變成羅生門。
另一則新聞地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