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撫摸著,才發現皮膚間有不少突起處,全被刺青巧妙掩飾掉。
想來那應是江湖生涯,留下的疤痕烙印,一種挺別致的回憶標誌。
「陳大哥臨時約談,我下午真的擠不出時間。與其對他不敬,我寧願來給大哥虧。」
「你的嘴吧比蜜甜,我只想舔。」他的左掌黏著我的右腿遊移得像毛毛蟲爬行,兩眼睨視著我,表情要笑不笑,又說道:「阿松很無奈,說你對他非常客套,客套到讓我手足無措,不曉得該怎麼辦。上回我發現你刻意在迴避他,為啥米?」
我淡淡笑道:「他曾是我二舅的債主,大哥會不知道傌?」
蕭駿毅一聽,眼光突亮,挺直上半身。「冤有頭債有主,伊總麥找你討吧?」
質疑的口氣,有種打抱不平的關心。
他跳脫邏輯的反應,讓我不忍說謊。
「陳大哥很慷慨,一擲千金,讓我伴遊抵帳。」
「啥貨啊?!」蕭駿毅瞪大雙眼,滿臉殺氣:「阿松這麼混蛋,當真敢糟蹋你?」
他與我非親非故,不知為何如此憤慨,如此維護我?
我很感動,照實說:「承蒙陳大哥看得起,很尊重我的意願,並未強迫。」
「這款代誌,虧他也做得出來。無論再怎麼禮遇,你能不受傷嗎,幹!」他摸著我的後腦像是安撫,餘怒難消,又說道:「事關你的自尊,恁北要是早知道,非把他叫來教訓一頓。」
「他沒拿槍逼我,還讓我佔了天大的便宜。這筆生意無論怎麼說,我都划算。」
「阿松對別人怎樣惡質,恁北甭管。只要是你的事,大哥非插手不可!」
他說得斬釘截鐵,我聽得納悶不已。
「大哥!我們互不相欠,你為了我不惜得罪金主,道理說不通啊,不是嗎?」
「誰說我們沒關係?在大哥心裡,你比誰都重要。」蕭駿毅說的很篤定。
言語比千金還值錢,我被震撼到驚愕莫明!
「大哥,從見面第一眼,我便在你身上嗅到親切味,就是想不起來,我們」
倏然,蕭駿毅堵住我的嘴,閉著眼吻得很渾然,還把我抱緊緊用力撫摸。
他傳遞一種迫切的關注,除了性慾,也含有不容忽視的情義。最特別的是,蕭駿毅的大雞巴像根火棍在發威,龜頭像電燈泡在發燙,在我們的胸腹間頻頻顫動,勾引我伸手去撫摸。摸到一顆柔悠悠的濕熱肉球,那碩大的體積直追我爸和揚晨風的牛蕃茄龜頭。只是這兩顆足以在台灣各領風騷的大龜頭,卻缺少觸燙掌心的龐大炙熱度。而蕭駿毅的龜頭所釋放出來的溫度,摸起來真的很像點亮一段時間的燈泡,已經達到燙手的程度。如此怪誕的生理現象,怎不教人匪夷所思。
這是個天大的謎團,已經困擾我相當時日,今天無異是解開謎團的最佳機會。
趁著蕭駿毅放開嘴吧喘氣,我低頭看去,
只見他的私處有一片飄飄揚揚的陰毛,宛若黑色的海澡在跳舞,從中堅挺而出一根硬梆梆的大雞巴,猶如黝黑的鐵棒直挺在他的肚皮上,龜頭又大又圓,宛如椪柑,紅艷艷映亮藍色水質的透明,彷如夕陽沉落水中晃動如夢似幻的光影。
掠影浮光憑添嫵媚的色魅,世上恐怕沒有第二顆,如此罕見的大龜頭。
至少我以前從未見過類似的孿生兄弟,沒嚐過味道,當然被引誘到食指大動。
「大哥上次幹男人,想必是工作上的需要囉。」我倒了一杯酒,送至他唇邊。
「幹!有夠衰!機會那麼好,在樹上想幹你卻沒幹成。顛倒擱愛捏懶葩去做牛郎,結果還惹得滿身腥。」他飲掉半杯後,雙手托著我脇下往後壓,湊嘴來舔咬乳頭。我享受電療似的調情,雙腳纏上他虎腰,懶葩恰恰好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