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轻松,你看相干ㄟ卡爽某?」他抱着我滑入水里,身体摊成舒适状。
我拿支烟放入他嘴里,「我都来半天了,陈大哥不也在找我,怎不过来?」
萧骏毅吐出一口烟雾,「你不鸟人,他赶着去台中开会,留我卖老脸唱独脚戏。」
他身上的刺青在水中放大线条,映晃一种虚幻的明亮,显得更加美丽夺目。
我缓缓抚摸着,才发现皮肤间有不少突起处,全被刺青巧妙掩饰掉。
想来那应是江湖生涯,留下的疤痕烙印,一种挺别致的回忆标志。
「陈大哥临时约谈,我下午真的挤不出时间。与其对他不敬,我宁愿来给大哥亏。」
「你的嘴吧比蜜甜,我只想舔。」他的左掌黏着我的右腿游移得像毛毛虫爬行,两眼睨视着我,表情要笑不笑,又说道:「阿松很无奈,说你对他非常客套,客套到让我手足无措,不晓得该怎么办。上回我发现你刻意在回避他,为啥米?」
我淡淡笑道:「他曾是我二舅的债主,大哥会不知道傌?」
萧骏毅一听,眼光突亮,挺直上半身。「冤有头债有主,伊总麦找你讨吧?」
质疑的口气,有种打抱不平的关心。
他跳脱逻辑的反应,让我不忍说谎。
「陈大哥很慷慨,一掷千金,让我伴游抵账。」
「啥货啊?!」萧骏毅瞪大双眼,满脸杀气:「阿松这么混蛋,当真敢糟蹋你?」
他与我非亲非故,不知为何如此愤慨,如此维护我?
我很感动,照实说:「承蒙陈大哥看得起,很尊重我的意愿,并未强迫。」
「这款代志,亏他也做得出来。无论再怎么礼遇,你能不受伤吗,干!」他摸着我的后脑像是安抚,余怒难消,又说道:「事关你的自尊,恁北要是早知道,非把他叫来教训一顿。」
「他没拿枪逼我,还让我占了天大的便宜。这笔生意无论怎么说,我都划算。」
「阿松对别人怎样恶质,恁北甭管。只要是你的事,大哥非插手不可!」
他说得斩钉截铁,我听得纳闷不已。
「大哥!我们互不相欠,你为了我不惜得罪金主,道理说不通啊,不是吗?」
「谁说我们没关系?在大哥心里,你比谁都重要。」萧骏毅说的很笃定。
言语比千金还值钱,我被震撼到惊愕莫明!
「大哥,从见面第一眼,我便在你身上嗅到亲切味,就是想不起来,我们」
倏然,萧骏毅堵住我的嘴,闭着眼吻得很浑然,还把我抱紧紧用力抚摸。
他传递一种迫切的关注,除了性欲,也含有不容忽视的情义。最特别的是,萧骏毅的大鸡巴像根火棍在发威,龟头像电灯泡在发烫,在我们的胸腹间频频颤动,勾引我伸手去抚摸。摸到一颗柔悠悠的湿热肉球,那硕大的体积直追我爸和扬晨风的牛蕃茄龟头。只是这两颗足以在台湾各领风骚的大龟头,却缺少触烫掌心的庞大炙热度。而萧骏毅的龟头所释放出来的温度,摸起来真的很像点亮一段时间的灯泡,已经达到烫手的程度。如此怪诞的生理现象,怎不教人匪夷所思。
这是个天大的谜团,已经困扰我相当时日,今天无异是解开谜团的最佳机会。
趁着萧骏毅放开嘴吧喘气,我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私处有一片飘飘扬扬的阴毛,宛若黑色的海澡在跳舞,从中坚挺而出一根硬梆梆的大鸡巴,犹如黝黑的铁棒直挺在他的肚皮上,龟头又大又圆,宛如椪柑,红艳艳映亮蓝色水质的透明,彷如夕阳沉落水中晃动如梦似幻的光影。
掠影浮光凭添妩媚的色魅,世上恐怕没有第二颗,如此罕见的大龟头。
至少我以前从未见过类似的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