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廣中把阿布重託的事搞砸,便無贓款可分。更慘的是,台灣開放大陸人士來觀光,他見獵心喜,就想趁機大撈一筆,大肆訂購遊覽車,擴充事業版圖,沒想到
我說:「他這幾年賺飽飽,就算遊覽車報銷,伊嘛無差。阿嬤!妳麥去乎騙去啦!」
「啊咱咧?」黃柳妹偏臉逼視道:「乖孫仔!你老實說沒關係,阿嬤經得起,啊?」
我偎著她的臉、握著她雙掌說:「阿嬤!作妳安心。事情沒妳想的那麼糟,真的。」
「是這樣嗎?」她存疑說:「我有問阿振,伊明明講確實有差,這樣還不嚴重嗎?」
「阿振不敢騙妳,但是,他一定沒講詳細,才會害妳白白操心一場。嗯,讓我猜猜,妳應該是問伊:聽說阿共仔下禁令,啊來住咱飯店的客人,是不是有減少啊?」
黃柳妹笑了,因為我模仿她的口氣講話,接著我模仿阿振畢恭畢敬的語氣:「阿振一聽,當然照實講:是啊、是啊!頭家嬤!妳那ㄟ迦巧,蝦米代志攏無法度瞞妳。」
「呵呵呵」她邊笑邊拍打我的手背,「阿嬤拿你沒辦法,你卡正經咧!」
待續
春光俯拾皆是,只要有门路。
同样的,人间处处有亲情,只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不变的是,亲情终究无法长存,欲珍惜就得趁早,把握彼此相聚的每一刻。就是这股信念支配着我,由衷欣喜踩着轻快的步伐在通向亲情国度的甬道上快乐向前走。
行经黄玉兰的办公室,紧闭的房门传出清晰的女声,吸引我驻足聆听。「现在呢,刚刚提到了,就是古董收藏家呢,他拿出20万的悬赏金,希望呢,全民一起来抓小偷。同时呢,陈澄波呢,他本人也是相当的」啪的一声,字正腔圆的声音止息。
随即响起黄玉兰的声音:「呢呢呢!到底呢啥小!麦输惊人呣哉(好像怕人不知),靠两粒奶就可以当主播,娆吱吱送去乎人干,我呸!」原来,刚才是电视主播在播报新闻,通篇语助词,就像在麦当劳跟朋友聊天,一点都不专业。怪不得黄玉兰看不下去,也不知在跟谁发牢骚,继续说道:「恁祖妈无吗?两粒八斤咧,啊搁有尾椎。」
啪啪两声,多半是她很不服气,自怜自艾展示屁股的结实度,「圆滚滚翘叮当,只是没人懂得欣赏。唉!多少次的真心付出,换来一根不会跑掉的懒叫,硬翘翘啊我的懒叫」她扯嗓飙出海豚音,即兴唱起歌来。我悄悄转动门把,探头看进去。果然不出所料,黄玉兰不只唱,还拉着裙子婆娑起舞,浑然忘我的陶醉神情就像怨妇在聚光灯中开演唱会:「缘起缘灭,潮起潮落,海浪奔腾,不停拍打岩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停的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停的叫!叫叫叫!喵喵喵!要要要!我要我要!我要和你一起快乐大叫。我要我要!我要和你一起开心逍遥」
可惜室内没有半个观众,只有伊人独乐乐。如果我把她精采的歌舞拍下来,放到网络上,想必比那个表演「海风吹进我的洞」的妖姬更引领风骚,一炮而红。到时黄玉兰成为巨星,跑通告都来不及了,怎会有美国时间来为我做牛做马。所以我连拿出手机的力气也没有,并非自私要挡人发迹的路,只是不忍放她跑出去变成祸世红颜。
「啊!你」黄玉兰与我四目交接,愣了半秒,「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她把我拉进去,按入沙发中,双眉一挑,眼珠圆瞪说:「青仔!大事不妙了。早上我先后见了三个厂商,谁知道,他们不让步就算了,居然还想涨价。我当然不肯啊,他们就装出死人面,个个都说了一大堆理由。你绝对想不到,三人三支嘴,却先后讲出同样的话:黄小姐!不是我不卖妳面子,实在是现在不比从前啊!妳应该心里有数,自从民进党执政以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