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偎着她的脸、握着她双掌说:「阿嬷!作妳安心。事情没妳想的那么糟,真的。」
「是这样吗?」她存疑说:「我有问阿振,伊明明讲确实有差,这样还不严重吗?」
「阿振不敢骗妳,但是,他一定没讲详细,才会害妳白白操心一场。嗯,让我猜猜,妳应该是问伊:听说阿共仔下禁令,啊来住咱饭店的客人,是不是有减少啊?」
黄柳妹笑了,因为我模仿她的口气讲话,接着我模仿阿振毕恭毕敬的语气:「阿振一听,当然照实讲:是啊、是啊!头家嬷!妳那ㄟ迦巧,虾米代志拢无法度瞒妳。」
「呵呵呵」她边笑边拍打我的手背,「阿嬷拿你没办法,你卡正经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