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幫我抓癢嗎,大雞巴弟弟~哥哥等」言猶未完,古留秋猛地打激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只是因為巴拉松慾火中燒,看見古留秋掰開紅嫩嫩的菊穴來獻媚時,他握在手中的粗硬大雞巴便不住地噗噗跳,再聽見那麼露骨的挑逗言詞,巴拉松被刺激到都快噴鼻血了,半秒也不想再耽擱。他馬上握著大雞巴靠上去,用猛吐淫液的大龜頭將古留秋的菊穴口封住,左手抓住他的肩膀。旋即,巴拉松用力一挺虎腰,「噗的」一聲!粗長大雞巴瞬間插進去大半根,好比插在熔洞熱泥中被束得緊緊的,感覺好不爽快,巴拉松無法不暢快大叫:「噢~嘶真爽、真他媽的爽啊!」
「是啊!龜頭好大,感覺好充實喔!好個大雞巴弟弟,快把整根大雞巴都插進來,塞爆菊屄最好了!」古留秋嘴吧催促著,他還伸出雙手反臂抓著巴拉松的結實屁股,使勁往自己的屁股拉去。見他那付愛到不行的淫蕩樣,巴拉松的性欲被刺激到快從眼裡噴出欲火來,立刻用雙臂環抱住古留秋健壯的身體,頂胯將粗硬大雞巴往他濕熱且緊促的菊穴深處插去,嘴上說:「我的好哥哥,你的菊屄實在太美妙了,我真真愛死了,大雞巴也興奮到腫脹得特別粗大,整根都要給你啊。」
話說完,巴拉松的恥部已將古留秋飽富彈性的屁股壓扁了、連他懸吊在胯下的軟碩陰囊也貼到古留秋的穴口下面叮咚嗨、還有他那片濃濃密密的屌毛也像毛毯似的覆蓋在古留秋的臀股上送暖。這是三合一的寵愛,古留秋全部接收到了。尤其是他的菊穴,被巴拉松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撐脹到好像要滿溢而出,讓他享受到史無前例的飽漲充實,登時心窩充盈著幸福的芬芳,甜得化不開。只是他實在太興奮了,沒查覺到自己的菊屄居然開心到不住地抽搐,一緊縮一鬆弛、一緊縮一鬆弛。頓時就像有千百隻小手對著巴拉松的粗長大雞巴,捏來捏去很熱情的給予按摩。不僅讓大雞巴快活到挺挺顫顫,猛從馬嘴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來滋潤腸道。連巴拉松也爽到壯軀擻擻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噢~噢~噢」
他按耐不住了,猛地抬臀將粗長大雞巴抽出來大半支,稍不容緩又插進古留秋的菊穴深處,再抽出來插進去、抽出來插進去、抽抽插插,一下比一下大力、一下比一下快速,很快就把菊屄幹到很滑順,不由跟著粗硬大雞巴的抽插律動,共鳴迴腸蕩氣的情歌,噗滋噗滋又噗滋!噗滋噗滋又噗滋!間或還加入振奮人心的肢接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緣由巴拉松越幹越起勁,兩條粗壯的大腿忽然間就往古留秋圓翹的屁股連續撞上去,撞到交合處淫液像雨水般飛濺。
好比巴裕口沫橫飛的樣子,口水噴到巴拉松臉上,聽見他說:「賤人!你心裡是這樣想的是吧。你嫂子這時候不在家,還能幹啥,不就是出去找綠帽給我戴!」
巴拉松說道:「大哥!你何苦看輕自己,我並沒那樣想,也不認為嫂子是」
「算了啦,巴拉松!」巴裕打斷道:「你不用幫你嫂子留顏面,其實大哥心裡比你更清楚,庵攀是個怎樣的女人。別的不說,光是她不知羞恥試圖勾引你,大哥都見到好幾回了,只是你們都不知道罷了。巴拉松!這不是你的錯,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是怎樣的人,大哥還需要別人來說嘴嗎?不可能的,即便是你嫂子也不會得逞。這一點你只管放心,想離間咱們兄弟感情的,做他的白日夢去。」
巴拉松笑道:「沒錯!咱們兄弟同心,啥難事沒遇過,這回一定也能平安渡過。不過,嫂子畢竟是外地來的,她來咱們這裡也不久。我在家的時候,也沒見過她出門,能認識的人應該很有限才是。這三更半夜的,你說她能上哪去,大哥?」
巴裕嗤笑一聲,「對!你在家的時候,庵攀就想勾引你,她哪捨得出門。但是,你出去打獵的時候,一待就是十天半個月,自然不曉得,你嫂子經常不在家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