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松一怔,說道:「此事當真?」
巴裕說道:「千真萬確。我人矮,但不是白癡。更何況,我在外面混了這大半輩子了,這雙眼睛可雪亮得很。庵攀喜歡跟我耍花招,行!我就陪她玩,裝作出門做生意,再躲在路口候著。嘿,屢試不爽,每次都看見你嫂子匆匆而過,朝著山上方向而去。我偷偷跟了兩回,只見你嫂子健步如飛,動作快得像風似的,一下子就不見影了。我腳短走不快,森林又那麼大,我根本分不清方向,追進去肯定要迷路的。相反的,你嫂子居然敢往裡面闖。巴拉松,你說她膽子大不大呀?」
巴拉松說:「庵攀沒事跑去森林幹嘛?上次我才救了她,這說不通啊?」
巴裕笑道:「你傻呀!用雞巴想也知道,她還能幹嘛,當然是去找你!」
「蛤?我嫂子去森林找找找我,大哥!我我我」巴拉松急到結巴。
巴裕用力握住他的手,笑道:「大哥都不急,你急個屁啊!難道你真以為,我會懷疑你跟你嫂子在山裡幹炮啊?別傻了,我從來沒那麼想過。反而很有把握,那賤人就算找得到你,你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她勢必弄個灰頭土臉,自討沒趣。」
聞言,巴拉松心下一寬,很是感激說:「能得大哥如此信任,我此生足矣。」
巴裕說道:「說來都得怪我,當初你把人帶回家的時候,我一看即知,庵攀很喜歡你。而你,對她毫無半點意思,只想把她推給我送作堆。因為你很清楚,大哥明明是癩蛤蟆,偏偏愛吃天鵝肉。就喜歡像庵攀這類型的娘們,童顏巨乳,身材嬌小,滿身狐騷味,把我迷得三魂七魄都要飛了。那些日子,我白天幹活總是特別起勁,晚上如果沒趴在牆頭,一邊瞧著庵攀睡覺的模樣、一邊使勁擼打著硬梆梆的大雞巴,將噴激而出的「郎愛司機」射到她身上,我整晚就會睡不著。」他說到眉飛色舞,全然不覺有何不妥。巴拉松聽到目瞪口呆,心裡哀號:「我的媽呀!大哥,你這麼愛賣弄大雞巴,分明是引火自焚,怪不得人家要驅蛇來操你。」可他不敢說出實情,由著巴裕盡情暢訴:「如今想想,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明知不可娶而娶之,還欺騙自己,庵攀是老天送給我的禮物。結果,婚後你嫂子從未主動要求我幹她,甚至連個暗示也不給。每次都是我主動要求,她雖然不會拒絕,卻又不讓我碰她。等到把我撩夠了,她才願意把衣服脫了,然後重點來了。」
这么闪闪动人的银炼,可惜兄弟俩都没看见。
巴拉松仍旧很专注听着巴裕滔滔不绝说着:「我当然会受不了,马上很兴奋回道:『我怎会不想呢,娘子!大鸡巴被妳弄到这么粗大,就是要把妳的小花屄肏到啾啾叫啊!』双手就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抓去。可是,你嫂子很奇怪诶!」
巴裕猛地转过脸来看着巴拉松,神情有点不满,又有点迷惑的样子。
巴拉松心下一动,问道:「嫂子不让你碰她的身体,是不是?」
「还不止咧!」巴裕说到很赌烂,像出气般很用力撸打着自己的粗长大鸡巴,「她不让我碰不打紧,又要故意来撩拨。不是撩高裙子露出大腿来诱惑,就是用双手把两个奶子托得蹦蹦跳,很妖娆说:『大屌郎君!你想摸我吗,嗯~来嘛,快点过来呀!』吼,巴拉松,你就没看见她那个狐媚样,完全骚到骨子里去。不然你就会跟我一样,被刺激到大鸡巴爆跳如雷。我就想把她抓来打屁股,再把硬到快爆炸的大鸡巴用力捅进她的淫屄,操给她死去活来,看她还敢不敢戏弄我」突然看见巴拉松的大鸡巴硬翘在胯前,从遮羞布里露出来大半根,圆硕硕的龟头昂扬着红艳艳的喜色,马嘴还噙着一条晶莹剔透的淫丝。剎那间,巴裕的嘴角浮现一抹秘笑,闪电般一掌拍落,啪的一声!那大鸡巴猛地向下一探,再迅速往上弹起来撞上巴拉松的肚子。而他也「哎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