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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是我心里唯一的牵挂和执念,是我偷偷藏在心里,不敢叫别人知晓的企盼和渴望。
或许我早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便认出了他,我只是不敢去相信,
先生这些年中究竟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摧残,才能将曾经的芝兰玉树蹉跎成如今这般凄凉模样。
明明三年前诀别时,是他同我说早已找到了更好的去处,留在我身边只是空度时光而已。
可若是早知今日如此,当初我便该不管不顾地将先生留在身边,哪怕被他责怪怨恶也好...
眼前似是蒙上了一层胧胧水雾,
我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暗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眼下并非后悔悲痛的时候,
方才那抹背影已然无处可寻,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先生踪迹。
这般想着,我便勉强扯出一抹笑,抬头对那书铺伙计道,
“包起来罢,这画我要了,”
我从荷包中掏出银子,待伙计忙不迭伸手来接时问他,
“若我要寻方才那人,该去何处?”
那伙计听后,笑容便又僵住一瞬,脸上表情仿佛活吞了一只苍蝇,
“您...想必您也是尊贵之人,何必去那种地方自降身价?”
许是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生硬,他哈哈干笑几声后又和颜悦色地劝道,
“您若真想去那等眠花宿柳之地,还是得去皇都里的小倌馆,
这边的窑子...实在太脏...
就刚才那人,都不知被多少人...”
......
我无法再继续听下去,心中按捺的火气上涌,便索性拔出腰间匕首来,用刀尖叫他咽下剩下的污言秽语,
“再说他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我终于又拿出了多年前在皇都胡作非为时的凶恶气势,声音恣意又冷然,
“我只问你去何处寻他,劝你少说废话。”
“.......
他们那群妓...那群人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生意,只有过了亥时才会聚在城西的暗巷里!
没人知道他们白日里藏在何处,您...您就是现在要找,那也找不到哇!”
那伙计似是被我吓到,缩着脖子拼命远离刀尖,话说的也如同倒豆子一般,
我并无戏弄他的心情,只逼着他为我指清了西街暗巷的方位,便收回了匕首提步离开。
我快步穿过街头巷陌,心中焦急惶然,又殷殷期盼,
我想,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先生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