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不过……”
喻园转头看向童彦,嘴角上扬。
“不过什么?”童彦直直看着他勾起的嘴角,语气艰涩中夹杂着期待。
“不过,我想我应该会喜欢那种头发长长的,个子娇小的可爱型女生吧?”喻园面露向往,眼睛亮晶晶的,很明显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头发并不长,个子高挑,完全不可爱到有些让人害怕的童彦:“……”
“听起来还不错。”他说出了完全违背自己想法的话语。
刚刚还存有希冀的心缓缓下沉,逐渐浸入漆黑与苦涩,他在脑海中重复了几遍喻园的话语,原本由于昨天的性爱勉强满足的兽性开始叫嚣翻滚,他的灵魂仿佛被虫蛀般浮现出无数的空洞。
他墨黑的瞳孔映不出一丝光亮,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喻园,有一种早就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彰显着存在感,越来越强,最终占领了整个身心,他忍无可忍了。
————
“嗯……”喻园在头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疼。
他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反复用手指揉搓才显得清晰一些。
这是一间昏暗陌生的卧室,薄暮冥冥,暮霭沉沉,夕阳的余晖映在白色纱帘上,有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诡谲之感。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惊惧得难以动弹的真实原因。
让他控制不住的露出不可思议表情的缘由是这间房间贴满了他的照片。
无论是在学校上课,还是与同学说话,甚至是在家里换衣服的,
原本就昏黄的日光照射在这些照片上,更像是灵堂里祭奠死者的烛光,密密麻麻的粘贴在墙壁上,令人毛骨悚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起身随手扯下一张照片,手抖得不像话,回忆了很久才记起这应该是在他初中时期拍下的,照片中的他刚打完篮球,热得拉起篮球服,还把腹肌露了出来。
他像是冬天从头顶上被浇了一盆冰水般牙齿发颤,这张照片意味着偷拍他的变态很可能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到底是谁?
卡兹——
卧室门从外打开了,有脚步声慢条斯理的从喻园身后传来。
喻园眼睛睁大,剧烈的心跳声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听觉。
砰砰砰……
他缓缓地转过头,脖子僵硬得发出卡卡的声音。
他看见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童彦?”他不由自主的将心底里盘旋已久的名字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他接不接受这个事实,他脑海中的怀疑都已经尘埃落定。
他被绑架到这里之前是和童彦一起放学回家的,他意识模糊前最后的记忆就是童彦突然凑近盖住他的眼睛时,面无表情但莫名透着股愉悦的脸。
“喻园,你感觉还好吗?”
童彦完全无视喻园的难以置信与愤怒,只是将手边的托盘放置在了床头柜上,里面是一些简单的食物。
说不清是愤懑还是恐惧的情绪充斥着喻园脆弱的神经,让他无法控制情绪的将托盘扫落在地。
在瓷器的破碎声中,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童彦面前,拿起手中的照片,凑近指着说:“你什么时候拍的?这里是哪里?”
童彦看着这张照片,眼神有些癫狂,像是整个人进入了难以言喻的臆想,语气却是温和的说:“这张照片……”
他伸手接过,也不管喻园接触到他的皮肤后瞬间弹开的手指,声音压抑说:“我当然记得这张照片,我曾经的最爱,特别适合自慰的时候使用,幸好可以重复洗印,否则你今天看到的上面会全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