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意外的多,喻园却快要被他说的东西吓傻了,他从来不知道和他同桌好几年的童彦对他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做出了这么多变态的事情。
他被惊得直往后退,还没走几步,就被一条冰冷湿润的东西缠住了脚踝,瞬间把他的身体带进了柔软的床铺上,因为惯性停留在空中的四肢也很快被同样的东西绑缚缠好。
喻园惊愕的看着四肢上奇怪的东西,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触手吧?
类似于章鱼或者是怪物小说中海怪的触手,漆黑、潮湿、冷得像寒冰,还有均匀排列的吸盘,死死吸附在他的肌肤上,在游动间留下红色的印痕。
童彦自上而下的欣赏躺在床上挣扎不已的喻园,躬下身,手中细密的黑色颗粒刹那间便随着他手指移动将喻园的衣服吞噬殆尽,一丝不挂。
喻园激动得胸口上下起伏,喉咙几近失声。
任何一个普通人看到这种超乎认知的事情都会感到惶恐不安,骨寒毛竖。
童彦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光滑,在平时能让喻园赞叹不已的手指在用力掰开他的腿根的时候带给他的只能是拼命的反抗和被强迫的羞辱感。
可是,他的反抗对于童彦来说不值得一提。
不知何时童彦已经跪在了他门户大张的双腿间,手上拿着的是一条黑色的毛巾。
“别靠近我,变态!”喻园的眼睑颤动,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涌出,湿答答的沾湿了枕头,又吸引了四周游动着的触手前来品尝舔弄。
童彦轻笑,眼睛死死盯着喻园烂熟红肿的肉穴和尚未勃起的肉棒,语气狠戾说:“不过是个被别人玩透的烂穴,你还拿什么乔?”
喻园无力的摇头,过于惊恐的他已经仿佛在逃避无数靠近的触手中耗尽所有力气,他认命的恳求说:“求求你快点放了我,我不管你是什么存在,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童彦,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染着痛苦和悲伤的话语传递到了童彦耳中。
好朋友?
多么幼稚的话语。
他突然俯身狠狠吻向喻园的唇瓣,被他偏头躲过只吻到了嘴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说:“好朋友?你可以有很多的好朋友。”
“而我永远是排在最后的。”
喻园眉头深蹙,面上有难以抑制的排斥与厌恶,还夹杂着疑惑与痛苦,说:“我从来就是……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童彦起身,阴晦的面色在他的声音中变得明亮。
喻园看着他阴晴不定的样子,内心却是一喜,大声说:“我们可以一直是最好最好的的好朋友!”
童彦抿唇,看着他笑着说:“可我不想和你玩这种做朋友的游戏了。”
完全不能填补他日渐空洞的灵魂。
这样的爱太少了。
“我要你只属于我,永远只能被我操,而不是什么野狗烂犬都能操进这两个肉穴的小婊子。”
他的手指猛地插进雌穴,发胀的黏膜热乎乎的挤压他的手指。
“你现在这副被操烂的样子让我很不满意。”
喻园止不住的低喘,从未在清醒时经历过性爱的他,只觉得童彦莫名其妙。
“我根本没有和任何人……”
他话语微顿,有些委屈的说:“我根本没有和任何人做过爱!”
童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手机,手指扯开肥嫩的阴阜,没有关闪光灯的手机发出刺目的光亮,持续了好几下。
“你自己可以看看。”低沉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喻园完全被突如其来凑近的手机惊得无法动弹,一股寒意席卷了他的身体。
这是他的身体吗?
就算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