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眼前那片沉沦在夜色的熟悉风景。
* * *
由於今天适逢周休二日,因此只要往台北市的各个主要干道,都出现了大量车
潮。
在壅塞的车阵里开开停停,好不容易终於塞到位於辅大捷运站旁的中正路的路
口前。就在这里等待红绿灯号志时,主人忽然转过头对我说:「刚才一直跟阿宏聊
天,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嗯……母狗,打开你前面的置物箱。」
他那比刚才稍微低沉的语调,是我们彼此的共识。它意味着「调教」游戏,就
此开始。
「是。」我服从命令地点头。
旋开膝盖前方的置物箱,即见里面只放了一个连着红色项圈的金属链条,静悄
悄地躺在内部。骤见这个熟悉的道具,我的心神不由得紧绷起来。
(……是…是项圈?!)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东西,耳边已然传来主人不容置疑的话语。
「戴上它。」
「现在吗?」我瞪大眼睛,唯喏不定地问。
「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次。」
尽管语气不严厉,可是看到主人微皱的眉头,身体就不自觉地产生想要执行反应
。陡然想起後头正在观看我的人影,想要抗拒又无从抵御,不由得期期艾艾地说:「
是……主人。」
「那还不快点戴上!」
「是。」
眼角余光瞟了瞟後视镜,能够感受到後方灼热的眼光,正在注视我的行动。
然後,我瞥了挡风玻璃一眼,深深地吸一口气。
「嘶……」
感受到氧气填满肺泡的充实,变相地提起自己的勇气,试着压下过於紧张的情绪,
缓缓把手伸向置物箱。
刹那间,我才发现那原本该稳定的双手,此刻竟然剧烈地颤抖着。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地耻辱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是过去我与主人的性爱游戏中未
曾过体会的感触。
涩涩的,却又夹杂一分说不出的苦味。
紧接着,当我的双手握住链条,那冰冷的冻感,令我颤巍巍的手腕就像进入定格状
态般,就这麽握着链条不动。
主人的声音在这时又传出:「母狗,你在干嘛?还不快戴上,快绿灯了。」
「啊!?……喔……是。」
不动声色地做了几次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後,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项圈,解
开上头的铆钉暗扣,随後羞怯地低下头,将它套在脖子上。
啪嗒!
当我扣上暗扣後,依旧不敢抬头,期待灯号由红转绿地那一秒。只不过,我这掩耳
盗铃的驼鸟心态,似乎难逃主人那双睿智的法眼。
「母狗,抬头。」
「啊!……唔……喔。」
依言抬起脖子,主人伸手勾住我的下巴瞅了瞅,随後他的手又往我肩膀的方向挪动
,散披在肩头的微卷发尾稍微往後拨,语带调侃地说:「嗯……这样才好看嘛。阿宏,
你觉得呢?」
「呃…这个……我……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演出……」
听到後座男人词不达意的言语,我羞窘之余,又觉得好笑不已。
然而,坐在驾驶座的主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羞辱我,或是想和朋友炫耀?他竟然在
红灯转为绿灯後,边开车边说:「车里没那麽冷,你把自己包得这麽紧不觉得热吗?」
「嗯?」
「解开大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