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虽然平淡和缓,不带任何情绪,但熟知游戏规则的我,知道他又开始对我下达
不容置疑的指令。
眼神求饶地看向身边的主人,又不动声色地瞄了後照镜一眼,挣扎犹豫不到三秒钟
,我紧抿着唇,双手微微颤抖地伸向身上长大衣的最上方扣子,然後就这样从上往下,
把扣子慢慢地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钮扣,穿在大衣里的『猫装』的黑色网格线便多暴露一分;等到扣子完
全解开後,我隐约听到後座传来猛吞口水声响。
「咕噜。」
悄悄地瞥了瞥照镜,随即发现坐在驾照座後方的阿宏,已经坐到两个座位中间的位
置,正露出贪婪地目光,目不转睛地紧盯我的身体。
从後照镜面的反射中,我即见自己敞开的大衣下,除了脖子那条鲜红耀眼的项圈,
以及勾着项圈的银白色铁链外,只剩这袭黑色网格细线交织而成的透明网衣,而且少了
内衣裤的遮掩,随着马路旁的路灯斜射而入,隐约可见胸前雪白的乳沟,以及经过修剪
的耻毛。
虽这种穿着已不是第一次,但被主人以外的陌生人恣意打量,心里多少还是觉得不
舒服。
不过……既然主人下达了指令,我还是乖乖地解开大衣,把里面的猫装彻底展露而
出。
「嗯啊……」我的双唇微张,发出弱弱地喘息。
主人匆匆瞥了我一眼,似乎认为我的表现不尽满意,竟头也不回地边开车边说:「
阿宏,後面的座位比较宽,你帮我把母狗的大衣拿到後面,这样我开车比较舒服。」
「母狗,听到了吗?」
「喔……是。」
没想到,才刚解开大衣,主人又马上要我脱掉它!
早知如此,刚刚就不应该叫我解开而已呀!
脑海的思绪飞快转换,尚未反应过来时,後座的阿宏突然跟着起哄说道:「唔……母狗小姐,麻烦你把大衣拿过来吧。」
(……呃……拜托!人家有名有姓好吗!)
我皱起眉头,正打算想回嘴时,恰好注意到主人不耐烦的脸色,於是我只好压下不满的情绪,默默地递出了已经脱下来的长大衣。
如此一来,我身上除了这件有穿跟没穿都一样,三点春光尽显的猫装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供蔽体的衣物。
尽管内心羞惭不已,但一接触到主人投来欣赏的目光时,我的心里不免涌起莫名地兴奋与成就感。
──除了後座那位不识相的陌生人。
由於主人没有进一步指令,於是我只好抱持着挡风玻璃颜色够深,外人应该看不到车内情景的驼鸟心态,任由车里两人的视线,时不时地瞧向我此刻淫荡的模样。
不算名贵的休旅车,在壅塞的车阵中走走停停,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终於进入了台北市的范围。
随着车流缓缓向前行驶,路过了举世闻名的士林夜市,继续往台北市中心的方向行驶;这辆休旅车在主人的操控下,最後停在了大安森林公园外面的路边停车格。
停好车後,主人忽然对後座的朋友说:「阿宏,麻烦你把母狗的大衣拿过来。」
当我在主人的示意下,穿上了阿宏递过来的大衣後,他又开口说:「阿宏,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麽事?」
「可以下车去帮母狗打开车门吗?」
「啥?」
「咦!?」
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声音。
主人匆匆地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