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登上的帝位。皇帝起初是重用楼建成的,但不知为何等朝阳郡主怀了身孕后,皇帝突然喜怒无常,时常牵连楼建成,直到朝阳郡主成功生下楼瑾后,他们关系才稍微缓和。楼瑾小时候倒是经常见到身着便衣的皇帝,当时皇帝还很年轻,总是穿着水青色的长衫,腰间佩戴一块稍次等的白马玉佩,走起路来哐当作响,笑起来很阳光和善,但似乎皇帝很少笑,倒是每次来都会捎上隔壁街的糯米鸡给楼瑾。楼瑾还记得每次皇帝来到楼家后,他的母亲总是不开心,但皇帝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每次一来便拉着楼建成去书房,美其名曰商讨国家大事。
小时候楼瑾对皇帝的印象还算好的,但就是在他父亲出征的一年后,皇帝总是找各种理由将他的母亲接到宫中,有些时候一去就是一天。朝阳郡主每次从宫中回来后,都会躲在房中偷偷地哭泣。
有一次被楼瑾撞见了,楼瑾便问道发生什么了。但他的母亲总是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说。楼瑾也曾偷偷地去调查过,但调查的结果也仅仅是皇帝邀请好友的妻子照顾新娶的皇后。
后来匈奴骑兵南下,连攻下了北方数城,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骑兵而来,劫掠而去。当时边疆是由楼瑾大伯、二伯镇守,本来怎么着也轮不到楼建成出征的,但不知怎么地楼建成却主动请愿前往北地征讨匈奴,也就是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回忆拉回现实。
楼瑾继续"哪有,明明是皇伯伯的技艺高超,无人能及。"得,又夸了一波彩虹屁。
"哈哈哈,小瑾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成亲了呀!可有什么心动的人没有,别害羞,皇伯伯给你指婚。"皇帝故作长辈的姿态,小心的试探。
皇帝这一次急忙召回楼瑾的原因有二,其一是柳家最近小动作频繁,权利失横严重;其二是他听说西北镇北侯之女江云清钟情于楼瑾,而镇北侯亦是有意将其女儿许配给楼瑾。西北镇北侯坐拥数城且拥兵自重,而楼瑾手里面又掌握了京畿一带的数十万兵权,若两家联姻后果不堪设想,皇帝不得不防。且当下柳家一家独大,上有取代他这个皇帝的意思,不管怎么样他都需要楼瑾手中的兵符。如今是朝堂是外有镇北侯内有柳泉清外戚一家独大。而他这个皇帝反而成了夹心饼干,两面受气。
“嗯,有的。”楼瑾想起了阿福,笑得一脸甜蜜。
“哦,是哪一家的姑娘?”皇帝挑了挑眉,故作轻松,其实身体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嗯,不是姑娘,是一个双儿,救过我的命。”楼瑾之所以如实说出,主要是想试探皇帝的态度,忘川城的刺客到底是不是皇帝派来的。
“哦,那小瑾可有受伤?”皇帝嘴角一抖,稍显惊讶地说。
看样子皇帝应该是知道忘川刺杀一事,那皇帝究竟是不是主谋呢?
楼瑾本想一回来便将兵符献上,再也不过问朝事,但如今看来,皇帝太急功近利了以至于错过了最终取得兵符的最佳时机。他要先炸一炸皇帝,捞到好处在说。
突然,楼瑾一个匍匐跪倒在了皇帝面前,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伯伯,你可要为小瑾做主啊!”楼瑾心想:既然皇帝和他玩假仁假义这一套,那他何不将计就计。
皇帝面露难受,说:“小瑾,你先起来,有什么冤情慢慢说。”
楼瑾随即将忘川城中发生的一系列刺杀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皇伯伯,您是不知道如果不是阿福救了我,我可能就见不到您啦!”楼瑾扑到皇帝的脚边哭得涕泗横流,还假意拿起来皇帝的衣袍擦了擦鼻涕。哭得更加伤心了。
皇帝看着被楼瑾擦过鼻涕的衣角额角边的青筋爆出,嫌弃得要死,恨不得一脚踢开楼瑾,但此时他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忍!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