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事,小瑾莫慌乱这事皇伯伯一定彻查,还你一个公道。”
“嗯嗯。”楼瑾哭得像个孩童一般,两滴大大的眼泪挂在了眼角。论演技他楼瑾认第二还没人敢任第一。
这一场博弈楼瑾胜。
皇帝按了按额头,闭起眼睛说:“要是无事便退下吧,朕乏了。”
“嗯,微臣告退。”楼瑾弯腰行礼,退了出去。
等他退了出去后,隔间里面的柳贵妃走了出来,依偎在皇帝那老态龙钟的怀里。嗲声道:“陛下您就这样放他走啦!兵符都还没拿到手呢?”
皇帝把玩着怀中美人的秀发,神情恍惚地打量着柳贵妃,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是个难得的美人。话说这柳贵妃的眉眼间竟然有两分与那楼瑾相似。
“美人莫恼,那楼家阿瑾,你别看他刚才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样子,其实是一个精明得很。忘川一事,已经打草惊蛇,兵符一事还需从长计议。”皇帝眼露精光地看着怀里人儿的酥胸,秉承着人生在世须尽欢的理念。一把将柳贵妃压倒在了桌椅便开始巫山云雨。但他却忽略了云贵妃眼中的恨意和隐忍。
……
“夫人,老太君,少爷回来了。”看门的仆人楼全喜大普奔、奔走相告。
本来在大堂里与阿福聊得正是兴头上的老太君,高兴得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步履蹒跚地向外走去。
阿福搀扶着老太君面露喜色。
“娘亲,孩儿回来了!”翻身下马,红着眼眶,一个踉跄跪在了老太君与朝阳郡主面前。
“孩儿不孝,让祖母与母亲盼了孩儿这么多年。”说完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傻孩子,这是做什么。”朝阳郡主哭得伤感万分,不停地用手帕掩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君步履蹒跚地走到楼瑾的面前,紧紧地握住楼瑾是双手。
“老太君,夫人,少爷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陈伯也有些意动。
“对,高兴。”朝阳郡主擦了擦眼泪说。
楼瑾站了起来,为朝阳郡主擦了擦眼泪,又转身去牵老太君的手,冲着阿福笑了笑说:“祖母、母亲,我们进屋说吧。”
“好好”朝阳郡主点了点头说。
装潢富贵的大堂里,楼家上下齐聚一堂,楼瑾揽着阿福的腰喜笑颜开地向大家正式介绍阿福,说等这段时间安定下来后,他们便成亲。婚期定在了七月初七乞巧节。
楼家上下自是没人反对,且不说阿福这孩子身世飘零,站在阿福救过楼瑾的份上他们楼家也该善待阿福。从刚才楼瑾的举动上来说他很在意阿福,这桩婚事也该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