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发现对顾映柳有慢待的现象。
他怎么会感染风寒?
这只能问顾映柳,但顾映柳现在高热不醒,他也没有办法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已经开好药方,按药方喝上半个月就能痊愈。太医捋着胡子沉思,女子争宠不择手段的他见得多,还没见过男子争宠也这般卖力的,风寒可是会要人命的。
不过是在偏殿住两天,就急着让陛下转圜心意。
唉。
容絮被太医的叹气吓得心口一紧。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主角受是不会死的,可真等到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担忧。
真的不会留下病根?
按原书中来写,病美人一步两咳是挺有娇弱的怜惜感。
可他又不是主角攻,顾映柳身体康健长命百岁,他才能抱紧护身符。
顾侍郎身体底子好,正常不会留下病根。太医说道。
容絮十分怀疑太医说话的真实性,就他对顾映柳的印象,和身体好完全没关联。
好。
太医告退,宫女在两盏茶的时间后端上来药汁。
容絮坐在旁边看着宫女给顾映柳喂药,许是害怕他,小宫女用勺子舀着苦涩的药汁直接往顾映柳的牙关里灌,一大半药汁全顺着嘴角流进枕头。
你下去,孤来。
小宫女登时瑟缩地跪在地上,不停朝他扣头。
陛下饶命。
容絮这才想起来他穿越的原身是个小暴君,之前他和书中的配角没有发生过冲突,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不罚你,下去吧,少年扫视四周,你们都出去。
他给顾映柳灌药的样子不太雅观,还是不要让美人高不可攀的形象幻灭比较好。
青年安安静静地躺在堆锦砌绣的床笫间,肌肤宛如剥壳的荔枝,整间屋子都因他亮堂起来。
他小时候还疑惑王子为什么会亲吻被苹果噎死的白雪公主,要是白雪公主是顾映柳这般好相貌,他也有种想亲的冲动。
他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容絮捏住顾映柳的鼻子,等他迫不得已张嘴呼吸的时候,直接把药汁倒进了他的嘴里。
手指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容絮顺势揉捏着顾映柳的脸颊,这般好相貌,难怪惹得三位攻大打出手
顾映柳半夜醒来时,睁眼便见容絮坐在床沿。
灯光晕黄,少年捧着书籍,整个人像是笼罩着一层柔光。
顾映柳怔怔地盯着少年的侧影,恍惚间好似回到他五六岁的时候,母亲也是这般彻夜守在他身边。
他捂住胸口压抑的欲望,垂眸掩去眼底的寒光。
他不想再有软肋。
映柳,喝不喝水?容絮小声询问。
顾映柳点点头。
少年端起泥炉上温着的水,倒进杯子里递给顾映柳。
映柳,你回主殿睡吧。
顾映柳没吭声。
那我在偏殿睡。
随你。顾映柳神情冷肃。
-
顾映柳病着,容絮也不好意思让他起身批奏章。
下完朝会,他便窝在书房里逐字逐句翻译着奏折的内容,朱笔画圈为准奏,朱笔画叉为驳回。
偏殿里,送膳的宫女放下食盒便起身准备告退。
躺在床榻间的青年陡然出声,陛下现在何处?
回侍郎,陛下还在书房。
臣有要事欲见陛下,烦请你通报。
顾映柳不动脑子都能想到,容絮那呆头鹅自己在书房批阅奏章。
他其实很聪明,就是心太软,若是真让他来处理,黎朝怕是要乱成一锅粥。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