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柳转而想到被关在牢狱中的父亲,真是可惜,斩立决又变成流放。
小皇帝估计还当是为他好。
呵。
映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多时,少年跨入殿内,殷切地说道。
陛下,将奏章都搬来此处吧,你念,我来批。顾映柳虚弱地说道。
你安心养病,容絮抿唇,郑重地对顾映柳说道,我可以的。
少年声音甜糯,还有换声期尚未褪去的奶音。
你搬来便是,左右我在此养病也无聊。顾映柳轻咳。
好容絮赶忙让田吉搬动书册奏章,你别激动。
嗯,我没事。顾映柳拨开容絮的手。
少年手腕纤细,仿佛一折就断,手背突出的尺骨圆润细腻,惹得人想吻上去舔舐。
青年目光幽暗,压抑地低喘着。
陛下,奏章全在此处。田吉禀告后抬手招呼小太监退下,自己也阖上门。
顾映柳往书册的方向一瞥,书册中间赫然是春宫图册,香质楼里的春宫图册全是用这样的墨绿纹书封包裹,看着和普通话本别无二致。
容絮似乎没意识到田吉把春宫图册夹带进来,面不改色地给他念着奏章。
南阳城郊,水灾泛滥特请陛下准借兵镇压。
准。
容絮手执朱笔,在奏折的末尾画圈。
顾映柳觑着他的神色,见少年一脸黯然之色,心底不由得失笑,这等软和心肠,怎堪大任。
就该娇娇地养在府中,不谙世事。
奏章两个时辰便批阅完毕,容絮读得口干舌燥,摸到桌边灌了口茶水。
顾映柳朝着少年的方向幽幽开口。
陛下不该因我改大理寺的审判结果,法不容情。
容絮被茶水呛得直咳嗽,顾映柳这两日与他置气,就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