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现在他在容絮的心里是特殊的。
容絮怔怔地望着顾映柳的笑容,他不是没见过顾映柳笑,但之前的笑好像都套上一层假面,即便是微笑,也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如今青年嘴角微勾,便像是凝聚了三月的春光,要在他的心尖做窝。
穿过重重回廊,到达宫门口。
容絮这一路上都在想着事情,与顾映柳相处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原书中的三位攻一点都配不上顾映柳。
他们除了对顾映柳痴情专一以外,没别的优点。
单论长相,顾映柳和他们不是一个量级的美,再论财富,顾映柳根本不需求,而且,顾映柳真的温柔又善良。
小絮儿在想什么?顾映柳牵着容絮上马车,掏出怀中的糖果含在嘴里。
我在想谁要是和你在一起真是撞了大运容絮撑着脸颊说道。
小絮儿的运气一向很好。顾映柳撕开糖纸,把糖果递到容絮的嘴里。
容絮张嘴,青年的指尖压在他的舌头上,又不经意地抽出去。
我运气不好的。
他要是运气好,就不会玩着游戏就被传送到书中的世界,还要在可怕的容昔手底下讨生存。
他现在是皇帝,容昔是摄政王,就算是他皇位拱手奉上,容昔也不会放过他。
人生好艰难。
以后运气就好了,顾映柳又撕开糖纸,手指压在自己的舌尖,小絮儿,很甜。
青年深吸两口气,压下腹下隐秘的渴望。
我也觉得挺好吃的。容絮点头。
顾府四处挂满白幡,纸钱洋洋洒洒。
因着不久前被抄过家的缘故,府邸内显得空荡荡的。
顾万安的尸身早就被大理寺送到府顾府,灵柩停在主堂里,周边跪着零星几个仆人,阴森森的。
小絮儿,怕不怕?顾映柳搂过容絮的肩膀。
不怕。容絮摇头,为什么他和顾映柳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带崽,他不是要和顾映柳处成兄弟情吗到底哪条路跑偏了?
阿兄,你终于回府了。少年也是一身缟素,头披孝麻,眉目间依稀和顾映柳有几分相似。
容絮打量跪在灵堂里的少年,这应该就是顾映柳的第三位攻,顾映柳的弟弟顾易初了。
阿兄,你带了谁回来,怎么不介绍一下?顾易初笑着问道,脸上没有半点父亲离世的伤感。
《亵玩病美人》原书中,三位攻全是疯的,没有一个正常人。
容絮倒也不是很惊讶,顾易初在原书中就是一个没有心的角色,他什么也不在乎,想要就要,想扔就扔,被他玩死的小倌不计其数,在撞见顾映柳被霍澄奸淫的场面后,便将主意打到顾映柳身上。
容公子,顾映柳没有给顾易初详细介绍的意思,转头关切地对容絮说道,这位是我的弟弟,顾易初。
天下间姓容的能有几位?顾易初登时便反应过来,这是当今陛下,看来传闻中他兄长圣眷正浓的传言是真的。
顾易初在容絮打量他的时候,同时也在打量着容絮。
少年穿得素净,通身是娇宠大的气质,一眼便叫人能望到底。
这样的少年,居然是传闻中暴戾狠绝的小皇帝?
顾易初不可置信。
他狐朋狗友甚多,有在太医院当差的,还和他说顾映柳为争宠不惜冷水冲澡,让自己染上风寒。
他听过后差点没笑死,顾映柳争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现在,顾映柳和容絮站在他的眼前,青年眼底浓烈炙热的占有欲,便是极力压制,也不能完全掩藏住。
顾易初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哪里看不出来他这位端正自持的好兄长怕是栽了,还栽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