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先前不知您要来寒舍,没有提前准备,不好意思,顾易初说道,我带您走走?顾府园林尚在,或可一观。
不劳你费心,顾映柳在容絮出声之前打断他的话,容公子有我照料。
他和顾易初虽说是同胞兄弟,可其实他和顾易初并不亲近。
年幼时的疮疤,不是那么容易和解的。
他不会原谅顾万安,也无法亲近顾易初。
阿兄,意初只是想和容公子亲近,并没有恶意。顾易初放下纸钱。
小絮儿他不习惯和外人相处。顾映柳说完便牵着容絮回房。
顾映柳安顿好容絮,便往灵堂给顾万安跪灵。
容絮坐在房间内拨着木桌上的灯油芯,沈遮抄家抄得非常敬业,现在的顾家可谓是家徒四壁。
顾映柳的卧房内只有洗漱架、木桌、木床,旁的家具一点都没留下。
顾映柳走后片刻,就有人来敲门。
容公子。顾易初站在卧房门口笑道。
你有什么事情吗?容絮疑惑,放他进来。
顾易初关上房门,幽暗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他和顾易初两个人。
容絮倒不怕顾易初,这人在原书里面最擅长的就是搬弄是非,没有武力杀伤力。
陛下,顾易初改口,目光停留在容絮的粉颊,可有听过娥皇女英的典故?
听说过。容絮继续玩着灯芯。
顾映柳的弟弟真奇怪,大晚上跑到他这里给他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