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无果,于是闭着眼睛的小姑娘只能带点不满和急迫地从嗓子眼里发出哀哀的又断断续续的祈求。
“嗯?”梵天感受着手指下越发滑腻又湿热的花瓣与花口焦急又渴求的翕张,故意装出没听清的疑惑样子,坏心眼地在钦耳朵边上低低地发出鼻音——他很早就发现了,她完全听不得这个。
“你……进,进来!”
看着本来就一脸潮红的钦破罐破摔一样提高了声音,又羞又急地呻吟出声,他越发满意地笑起来。
确实呢。像是有一包水儿破了似的。
不再逗她,他再度伏下身子,一边继续时轻时重地用手指和指节抵着软嫩的花口慢慢撑开让钦适应,一边细细地亲吻着钦微颤的薄薄眼睑。
“放松,别动……”呢喃越来越低,逐渐消失在唇舌相接的亲吻里。
像是长刀入鞘,契合而亲密。
终于到底,两人都长舒一口气。
“这么舒服吗?”梵天含含混混地带着喘调笑着脸上浮现出一层春意的小姑娘,轻轻地抵撞着软热甬道最深处略硬的位置。“不是让我进来?可我还没全进去呢……”
还以为小姑娘会恼羞成怒,却不想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就是很舒服啊!而且又很我喜欢你嘛!”
猝不及防的表白反倒让梵天又觉得自己狼狈起来——但是一边狼狈着,却又忍不住地扬起嘴角来。
“你啊,真是……”
真是什么呢?梵天有些语塞,索性也不再说下去。
“那我就是很喜欢你嘛!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你成亲?”
怀里的小姑娘反而恢复了平时吵吵闹闹的样子。似乎逐渐适应了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主动地搂着梵天的脖子,学着刚才他的手段在他的颈侧乱蹭,胡乱地亲咬着他微微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边带着媚意和春情撒娇似地哼哼唧唧,一边不住口地说起来。
她甚至把手也探到他分身的根部试图揉捏。
“你居然没有长多少阴毛!”听着小姑娘发现什么大事一般的语气,梵天合理怀疑这是否是由于她是个医者所以并多少对男子性器的羞涩。
“嗯……好粗啊……而且也太长了点,我觉得肚子都要被你顶破了……”
并不算特别柔软、但是确实很娇小的手摩挲着试图环住自己青筋突突跳动着的阳具时,梵天很庆幸钦乖乖地没有睁开眼。
否则自己现下表情失控的样子或许会吓到她吧。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人重新按回已经被晒得温暖的铺平的衣服上,堵着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嘴巴,凶狠地顶弄起来。
微风拂过时,挤挤挨挨的樱花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并没有被惊飞的鸟儿情意绵绵地鸣叫,男人沉沉的喘息和女人柔软撩人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呜呜哼声与鼻音,肉体相撞的钝响,混着并不太明显却一直不停的时急时缓的些微水声,让这处庭院分外和谐。
渐渐地,虽然没有被堵着嘴,但钦也不再聒噪了,只是仰着脖子细细地呻吟,忍不住时就把脸完全埋在梵天肩上泄愤似地咬他——虽然紧实的臂膀只会留下一个微红的印子。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室外,也终于有了点对于“野合”的羞臊,即使知道不会有人看到,但还是努力往梵天怀里缩——当然是失败了,每当她想要蜷起身子,梵天就会不轻不重地顺着她正挂在自己腰间的腿啪地拍她一下,声音十分清脆,态度也颇为威胁,然后色情地揉着她的臀肉,声音沙哑地哄她。
“腿张开点。”
臂弯捞着两条细嫩的腿又往上抱了抱。
“放松。”
随后小小地改了角度,悍然进入后顶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碾磨。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