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真紧啊,放松,别咬我。”
也不知是在说哪处。
“刚才的气势呢?不是很能说吗?不是还催我‘快进来’吗?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早已不复冷肃的嘶哑嗓音里裹挟着浓重的欲念,带着喘息的调笑引得被完全打开彻底尝遍的小姑娘条件反射般地再度搂紧,随后被反复询问“这样更舒服一点?还是这样呢?”的坏心男人逗得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断续哭叫着呻吟。
“真的不要了吗?”那我停下了?“
装模作样地艰难停下大开大合的征伐作势退出,随后在已经身陷欲海的小姑娘软哼着、呜咽着求他进来、自己好难受的求欢与主动磨蹭里,毫不客气地扶着自己的分身再度缓缓碾磨进她已经是一片泥泞艳红的小小花口。
“你流了很多水,要尝尝吗?”
不时在阳具退出时探进甬道揉弄的手指在阳光下张开,带着晶莹的水泽和粘腻透明的银丝与小小的气泡;随后指节曲起,哄劝着微微张着嘴神情迷乱诱人的小姑娘含进去,乖巧地用软嫩的舌头舔舐。
梵天终于大发慈悲地在她被磋磨地受不了、胡乱哀求着“想看着你”时,松口让她可以睁开眼睛,但是眼里噙着泪的钦实在已经昏头昏脑了。
“你怎么,还不完事儿啊……”已经被弄得浑身痉挛着快晕过去好几回的小姑娘无力地攀着时不时换个频率的男人,委委屈屈地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情态可怜又淫靡。
“不想在外面了,我们回屋里做好不好?”她努力用已经被情潮冲刷得只知欢愉的脑子找着能说服男人的理由。
“我——我有点冷……”最后,她可怜巴巴地用已经喊哑了的声音嘟嘟囔囔又不抱什么希望地抱怨。
嗯,在外面就在外面吧,反正……其实她也挺喜欢的。
但出乎意料的,梵天仔细看了看她长时间露在空气里、虽然出了很多汗又泛着娇嫩的粉红但还是微微立起了寒毛的皮肤,真的停下了。
他搂紧了挂在身上的小姑娘又拎起一件外衣帮她草草地裹起来。
“抱歉,是我不好……虽然太阳很好,但确实有点冷了,受凉就不好了。”欲念未消的声音里含着钦由于迷乱而无法察觉的温柔怜惜。
随后,也不退出去,只单臂抱紧了她,另一只手把石桌上已经凌乱又沾染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也抓起来之后,大步地走回卧房。步伐起伏使得钦在迷迷糊糊中担心自己掉下去,可胳膊软的几乎搂不住人,私处更是水多得几乎顺着大腿流了下去,于是只好慌乱地收缩着试图让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肉刃不要滑出去或是四下乱戳。
她只感觉梵天呼吸都急促了一瞬,身上本就紧实流畅的肌肉也瞬间硬得硌人。然后几乎是眨眼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屋里,梵天不再搂着她,而是在把她放到被褥中之后就从身后压了上来。她无处安放的手臂被攥着手腕按在头顶,只来得及呜咽一声,便被分开腿摆了个撅起屁股、完全露出花穴的方便姿势,堪称粗暴地贯穿了。
“我想看看你……”话未开口,便被梵天带了狼狈之意的话语截住了。
“别转头看我!”他一只手制住了她的两只胳膊,另一只则曲肘撑在她身侧。
语速是她认识梵天以来他从未有过的急促,也是从未有过的色厉内荏。
“别看我。”他声音软了下来,几乎带点求饶的意味。他大抵是很低地弯着腰,钦能感觉到梵天呼出的潮湿气息扑在她最脆弱的颈椎处。自己早已散开的头发被他拨到了一边,可他的头发也散开了,此时不断地晃动着,来来回回地扫过自己的脊背、腰侧与臀肉。
她顺从而乖巧地任他摆弄着大开大合地操干,强硬地攥着腰顶到底彻底贯穿,欢喜地用吸吮着被彼此流出的体液湿润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