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得到这个人而已。”
夏小蝉只是听着,便已经知道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师父说得并不错,嫁与鉴明君尚且如此,如果嫁给那鉴成君——太子殿下,岂不更要错综复杂上数十倍。
夏小蝉自然不能知道庙堂之事的盘根错节,却知道,任何关系,还是单纯些能够长久,这还是翠翠从前告诉他的,他一直深以为然。
果然,翠翠叹了口气,语气蔫蔫的:“夫妻之间,不该有过多拉扯的事情掣肘,禁中的亲事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亲事,况且并不是姐姐喜欢的男子,望爹爹想办法拦下谕旨才好。”
夏小蝉闻言,问了这核心所在:“可是天家谕旨,怎么才能拦下呢?”
瞿牧斋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儿地,若有所思道:“现在既然是侍郎大人前来…想必这事还尚在商议之中,忠平伯大人的想法确实重要,男婚女嫁,最后还是得讲究你情我愿。”
翠翠闻言,丢了树枝,有些丧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净是这些事,真烦人!”
不怪她烦这些,她从小就不是那样规规矩矩,由人摆布的软弱性子,如果今天是她被提亲,别说偷听了,她一定当场掀了屏风去前厅理论。夏小蝉一想到这样的翠翠,将来也要嫁人,实在不能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了翠翠,于是只说:“将来你一定不会嫁入禁中。”
翠翠立时脸上来了神气,插着腰回他:“那当然啦!我的夫君,一定…一定要像外公那样!是大英雄,大侠士!谁都敬重倾佩,有人人羡艳的好本领。”
夏小蝉看着她惝往的模样,不免也想象起来,不过他想,其实翠翠不是要嫁给大侠,应当是嫁给这自由自在的江湖,她这一小辈子都在做公侯小姐,其实是屈才的,实在委屈她了,翠翠的天地不该在这小小的忠平伯府,应该在广阔的山水,秀丽的江山之间。
“翠翠…翠翠是鸟儿,应当要飞到群山峻岭中去翱游。”
她果然对夏小蝉甜甜一笑,称赞道:“还是夏小虫最懂我。”
瞿牧斋微微一笑,也和他们的声口:“一定会的。”
说话间,忽而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瞿牧斋率先回过头去,一眼便看见是七巧提着裙子在四处张望,接着翠翠也看见了,于是抬手挥了挥,叫她过来。
七巧看见他们,立时喜笑颜开,看来找的就是他们了,行过礼便说:“小小姐,你可叫我好找,舅少爷正寻你们呢,说就要到小蝉和瞿衙内练剑的时辰,怎么不见人来,所以叫我来寻人。”
翠翠这才想起这茬儿,提了裙子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拍灰:“坏了事儿了,光顾拉着你们看热闹,忘记你们两个是有功课的,走吧走吧,已经迟了快半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