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讽刺的笑意,颂了两句词,字里行间难掩凉薄。
“莫莫休休,浮生参透罢了。”
闲风扫地,卷起满地桃花,三个人各怀思虑,忽然都静了。满园的芳菲兴颓,容颜不老又如何,不过是副空壳子,壳子空了便是空了,如买椟还珠,最精魂的东西没了,外头的再漂亮,也没什么意思。
宫城子哎呀一声,长舒一口气,又躺了回去,快哉道:“这样看,倒显得我脸皮厚了,后来我还替我这小徒弟去讨了柄剑,原来人家先前给的东西就是了不得的玩意儿,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这下好了,欠了人家大人情了!”
老裁缝缓了神色,趣道:“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似的,他们修道之人,讲究缘分,既然给你,就是觉得有缘,你好好收着就是回报了…那剑叫个什么,带来没,给我也看看百年剑宗来的名剑?”
“哪儿那么快,还没铸出来呢,下次下次,下次带来你看……”
夏小蝉默默抚着那五个小字,似乎又有了新的领悟,保人一息,是病者的紫气吉兆,而保故人容颜,想来是那活人的紫气吉兆,有的时候,人可能就是什么都明白,却还是希望留着那点念想罢了。这大约是世上最令人悲伤的揣着明白装糊涂,连真糊涂和假糊涂也叫人分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