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觉得我很厉害?”
时谨不知道怎么接话,窘迫地立在原地。
席渡笑了笑,“那我就把这当作是嫂嫂对我的夸奖吧。”
青年一边说,一边拉开门扇进了厨房。
头顶的感应灯瞬间亮起,照在他柔和不少的眉眼上。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敢表白,上星网搜了好几个月,大多都是说砸钱就行,还有一部分说长得帅不用追,疯狂暗示对方就上钩了……”
时谨站在门边听他说着家常,青年声音不徐不急,有种娓娓道来的味道。
席渡熟练地拿出刀具和食材,放到水槽间冲洗。
“我觉得他都不会喜欢,后来我终于找到一篇帖子,帖主写他追求伴侣时做的事情,满满写了好几万字,上面提到最多的就是给他的爱人做饭,所以我就开始学做饭了。”
时谨心绪复杂,没想到席渡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我在家练了一年,勉强能入口,还是不敢做给他吃,怕被拒绝。第一次追人,总是有点畏首畏尾,想和他说话,又怕说多了他觉得烦。”
席渡牛肉片顺着筋络削好,装在瓷盘中,转头看向时谨,“嫂嫂,你会……嫌我烦吗?”
时谨摇头。
他有点诧异,席渡居然没追过人?那他的omega情人都是omega先主动的吗?
他不由得再次端详起席渡的脸,眉目含情,鼻梁挺直,一见就能让人心动,确实有让omega追求的资本。
时谨诚恳地建议:“总得试试啊,你不做给他吃,怎么能知道他喜不喜欢?”
“他不喜欢我,”席渡勾起嘴角,放下菜刀,“但我总得试试,不然他又要嫁人了。”
青年看着切成薄片的牛肉片和摆放成条的佐料盘,“后来我又练了四年多,他应该不会觉得难吃了吧。”
时谨不知道怎么安慰席渡,他念书的时候被同学孤立,十多年来就只交了钟温年这一个朋友。
钟温年向来不需要他安慰,只要他在一旁听着就好。
席渊也没有需要他安慰的时候。
时谨思索几秒后开口,“你加油。”
席渡停下动作望了他一眼,眼中翻滚时谨看不懂的情绪,转瞬又将所有的情绪压下。
含笑看着他,“好,我加油。”
时谨被他这句话搅得脸热。
席渡明明比他小,这句话说出来却好像是在哄小孩。
他看着席渡忙碌的动作,掂量后开口,“我能帮什么忙吗?”
“不用,”席渡在拒绝后,顿了两秒又说道,“帮我系下围裙吧,我现在不方便。”
“好。”
时谨打开壁橱,又“嘭”地一声慌忙关上。
围裙是新婚的时候席渊和他一起置办的,全都是情趣用品,胸前两点是镂空的,背后还扎着各式毛绒绒的尾巴。
他嫌围裙太暴露,加上他本来就不太会做饭,一次也没穿过,都忘记这里全是情趣围裙了。
席渡等得有点久,转头问道,“好了吗?”
时谨:“家里的没有围裙了,你稍微等下。”
他转头打开手臂上的光脑,在星网上下了单,不到一分钟,快递就投送到家门口。
时谨疾步走出房间去拿快递。
青年刚走出玄关,席渡就打开了壁橱,眼神落在壁橱内花花绿绿的围裙上,幽黑的眼仁凝集着风暴。
修长的手指将壁橱的锁扣拨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切着食材,脑海中却不可遏制地想象着时谨穿围裙的模样。
他是不是就站在他站过的地方,后臀夹着白绒绒的兔团,两条长腿光裸着,只穿着一件什么也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