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围裙,素来冷淡的眸子蕴着水光。
哥哥一定会干他的吧!会把他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肏他!
肏得他全身的洞都流得淫水,肏得他腿脚无力挣扎不开,肏得他痴痴地叫唤求饶……
席渡的胸口涌上涩意,同时下腹又窜起难以抵挡的渴望。
轻薄的裤料被撑得一个鼓鼓的帐篷,凶恶的欲根似乎要顶出头来,直挺挺地往上冲。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肉棒说道,“你怎么也这么不争气?”
刚将昂扬的欲根平复下去,时谨就在此时进屋了。
时谨拿着围裙进到厨房内,围裙是他随意买的,正常的青色款,套头的搭扣设计。
“你低下头。”
时谨这才发现席渡不知何时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他记得初见席渡的时候,席渡是要比自己矮一些的。
席渡转过身来,乖巧地蹲下。
青年身上的麦穗味道比先前更加浓烈,连时谨这种从来不用香水的人都觉得好闻到极致。
让人想起夏末秋初的麦田,安静又和煦,明烈又灿烂。
时谨举着围裙,这才发现自己和席渡的姿势很奇怪。
青年半蹲在他的身前,好似童话里面的骑士在向他的公主行礼。
他仓促给席渡套上,低声说道,“好了。”
席渡喉头滚动,放慢节奏深呼吸了两下。
他好像闻到了时谨信息素的味道,像冬日的新雪,清洌幽远,难道他的情期要到了?
叫人不由得又想起壁橱间那堆围裙来。
他的声音又暗哑了几分,对时谨提醒道,“后面的扣子。”
“嗯。”
时谨扣上搭扣后,手心已全是汗。
基因深处的力量开始躁动,让他身体发热,手腕无力。
自从席渊离开后,他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是席渡的信息素太霸道,还是他竟然会对丈夫的弟弟产生绮念?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和席渡的信息素匹配度超过了阀值,甚至比他和席渊的匹配度还要高,如果席渡不收敛自己的信息素,自己和他待在一块很可能会随时发情。
时谨将自己的想法抛出脑海。
帝国的匹配系统是强制的,只要一成年就会自动进入数据库。
如果他和席渡匹配值高,系统可不会管他是不是席渊的遗孀,自己是不是席渡的嫂嫂,只要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就会强制匹配,真要高过阀值,他第一个相亲对象就应该是席渡。
事实证明,他的相亲对象里没有席渡,只能是前两种可能。
时谨靠在墙边休息,身体自内到外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