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席渡并不喜欢他这位嫂嫂,自从席渊死后,几乎就是当没时谨这个人一样,没想到他会为时谨出头,还来得如此快。
席渡松了松手,“我这人其实不喜欢恃强凌弱。”
他又掸了掸男人领口并不存在的飞灰,对他说道,“如果我哥哥没死,你敢让他冒这个险吗?”
刑警官额头冷汗直冒。
如果席渊还在,谁敢让他的妻子冒着生命危险去执行任务,除非是不想活了。
席渡:“看来我的威慑力远不及我哥,所以你们敢让他去冒这个险。”
刑警官无话可说,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席渡:“你最好祈祷他平安无事。”
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锁定了游乐场内的大摆锤,“对方约见他的地点是不是那?”
刑警官点头。
席渡没和他客气,在他身上搜了粒子枪和和护具进了调度室。
刚进去席渡就感觉周遭的温度下降了几个度,他不敢开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吞噬在黑暗中。
要是哥哥还在,肯定能将他安全带出来吧。
时谨此时还坐在手术室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下医院于他而言就像是个屠宰场。
警方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就算光脑没有信号,难道在他皮下定位器也找不到他的坐标吗?
护士缓步走到他跟前,像是朝他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时先生,到你了,跟我来。”
时谨跟着他起身,而后他就被护士洗刷干净,套上了白色的病号服,像是等待检疫的猪肉。
手术室内,操刀的医生看了他一眼,“可惜了。”
旁边的助理也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啊,没想到非自然人也调出这样出众的相貌,要是自然人……”
操刀的医生瞥了助理一下,示意他少说话。
时谨看着他们之间的你来我往,沉默地走到手术台上。
然后,医生盯紧了他的眼瞳,“这双眼睛可真美。”
时谨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不仅要摘除他的腺体,还想让他死。
医生:“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