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想不明白,记不起来,他的小逼在流水,性器也硬起来,向上挺立着。
周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起火了,漫天的火光,那些刚才还在抓他的人此时正在疯狂逃窜,往救生舱里面躲。
他摔在地上,艰难地往前爬了一会,缩进角落里。
火浪烤着他的脸,情期的渴望也让他的脸颊涌起红霞,和还没有消退的红肿叠在一起,看着可怜极了。
他在梦里好像闻到了夏末麦田的味道,让人无比安心。
阳光的浓度恰到好处,不会灼伤他的脸,也不会让他觉得冷,温柔得让人沉醉。
时谨觉得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了往日总挂着笑的青年。
青年的眼镜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身上也脏兮兮的,防护服也被烧出了洞,露出他自己的衬衣,狼狈极了。
“嫂嫂,出来。”
席渡没想到时谨会躺在小柜子底下,要不是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自己还不一定能找到他。
柜子是用特制的恒温材料做的,专门用来装药剂,且四周全是横杠条,要不是他自己想出来,别人一时半会还真奈何不了他。
时谨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终于看清了席渡的脸。
白皙的脸颊旁深一条浅一条,像是在烟灰里打了滚。
他没有精力去纠结席渡为什么会来地下医院,现在出去要紧。
他爬了两下,发现自己完全爬不动,而且忘记自己当时是怎么进来的了。
席渡看了下柜子,牵着他的手往下,费了两分钟终于把人弄了出来。
汗水从时谨的额角滴落下来,他被搀着起身,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掉了。
“我……唔……走不动……”
时谨闭上眼睛,将纷杂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席渡为了救他冒险来到地下医院,自己不能有这样可耻的念头。
可身体的欲望怎么也收不住,青年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和他信息素融在一起,比之前医生给他打的针剂还要猛烈,让他只想掰开腿迎接他的肏干。
席渡见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刚才能回复他的两句估计都是他勉力维持清醒的结果。
“我背你。”
说话间席渡就把时谨背上了背,他们不能在这停留太久。
自己能找到药剂所在的房间并且在各个房间点火已经是运气好,能浑水摸鱼很大一部分是星际海盗头子甘斯的功劳。
他的omega跑到地下医院做腺体摘除手术,他也跟着追了过来,直接杀了医院的主事人,现在医院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
席渡一路畅通无阻地把时谨背出了地下医院,这回刑警官倒是比之前乖觉,早就让医院专用飞梭在游乐场外等着了。
他抱着时谨坐在飞梭的医用小舱里,让小舱检测青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唔……”时谨坐在席渡的怀里乱蹭一通。
狭小的空间和席渡的怀抱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他不用害怕那些丑陋的alpha用恶心的眼神看着他,也不用担心别的alpha会冲过他扒他的衣服,玩他的下体。
他只知道自己好难受,想要席渡让他舒服一点。
时谨解开自己的衣服,用乳尖蹭着席渡才换上的病号服,医用舱里没别的衣服,只在给病人准备的衣服。
“嗯……痒……”
青年的叫声娇媚入骨,一点也看不出平日清冷疏离的样子,天真地蹭着他的胸膛,像是迷茫的小鹿在讨好伪装成喂食者的猎人。
席渡被他勾得魂都没了。
青年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